尚未有过呢!”
张阿难忙点头:“啊!对对对!”
元林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逗乐了,点点头道:“这是我偶然听到的一个曲儿。”
他把毛笔放在砚台里滚了滚,随后又轻轻在边缘划了几下,把多余的墨汁蹭掉,方才提笔书写,一边写,一边接着说道:
“你回去告诉陛下,这是我赠予他的,若能把这几句话记在心中,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自然,奴仆牢记心中。”张阿难满脸讨好笑容。
元林刚要落笔,又笑了笑:“我说老张啊……”
“哎!庞公,在呢!”张阿难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甚至还透露着几分真诚的感觉,和他以往伺候、接触过的那些勋贵们的“职业化假笑”完全就不是一个味道。
“如果陛下看完后大怒撕了……那撕了便撕了吧!”
元林越是这么说,张阿难就越是难以心安,甚至有些越轨地伸手,拉住了元林的手腕,声音哀求起来:
“庞公,做官到了您这地步,殊为不易,何必与权势高官过不去?”
“今上是古往今来最贤能之主了。”
元林放下笔,微笑着看着张阿难:“老张,你可信相面之说?”
“相面之说?”张阿难不解元林为什么问自己这个,但显然他是个会说话的,悄然松开了拉着元林的手,温声一笑:
“这是自古有之的事情,我见识粗陋,不敢说不相信,也不敢说完全相信。”
元林点头含笑,看着张阿难,很认真地道:“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通过你的面相,判断出你将来会显贵。”
张阿难见着元林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多年养成的谨慎性格,也不敢让他有分毫狂恣显露。
“承蒙庞公贵言,奴仆日后若是真的能飞黄腾达,定然不敢忘记今日庞公所言。”
元林闻言一笑,没有再说别的,而是飞快落笔,把山坡羊潼关怀古全篇给写了下来。
张阿难不敢凑上来看,只是让旁人上前收走,随后对着元林郑重一礼,又看着魏征行了一礼,这才退后几步,就此转身快步离去。
魏征凑上前来,吃惊地看着元林:“你当真会相面之术啊?”
元林点头:“略懂。”
魏征眼神变得狂热起来:“那能不能……”
“不能。”元林声音里的拒绝,让魏征感觉真是用热脸贴了冷屁股。
“行了,小魏,有点眼力劲儿吧,我们也出发吧!”
本来魏征是挺着急的,可现在他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单纯地为元林着急。
所以这个着急和着急,它其实不是一个着急。
“你……”魏征被一口一个“小魏”叫得很不舒服,但也不敢表露不满,只是反问道:“庞公,你难道看不出来,陛下要你的文是假,表露他不曾责怪你的心意是真?”
说白了,这就是元林先前说的那个问题了,夫妻之间吵架狠了,友谊赛就打得狠。
但是,君臣之间呢?
脑袋没滚地后,还能有这么个待遇。
魏征感觉长孙无忌那话真不是瞎说的——你以为你是庞修远啊?
“我不需要他表露什么心意,我先前便说过了,如果李二想整死我,我随时欢迎!”
魏征听到元林称呼李世民为李二,吓得慌忙伸手去捂元林的嘴,表情惊恐地压低声音问元林:“不要命啦!”
张阿难拿了全篇文稿,直奔李世民处。
李世民急切地拿过,细眼一看!
“峰峦如聚、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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