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就是故意这样奇装异服打扮,来框老子的心里话吧?
你可真是该死啊!
你这个田舍翁!
魏征也是麻了,他也没想过,大夫会给自己裹成这样啊!
结果,连陛下都没认出来,还一不小心听到了陛下吐槽自己的心里话。
陛下啊陛下,以前我跟着先太子李建成的时候,你不是常说我化成灰,你都认得我吗?
结果现在,这才多大点强度,你就不行了?
原来,陛下就是个爱吹牛逼的人 。
“罢了,奇装异服的事情搁后再说,朕问你,你和庞御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李世民强压心头郁闷,这么多大臣在看着呢,自己身为皇帝,要有风度,不是么?
“朕听人说,你和庞御史还是对门邻居?到底是怎么闹成这样的?”
“这……臣!臣不好说!”魏征只感觉喉头发苦。
如果庞修远是为了别的事情打自己,那可对不起咯,不弄死你,真对不起自己。
可……想到先吴王,想到庄登元,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旁儿站着吃瓜的虞世南眼睛一下就亮了,莫非……传闻是真的?
这个庞修远和魏玄成,还有魏玄成的夫人裴氏,真的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吗?
李世民有点生气了:“什么叫做不好讲?”
“魏玄成,不得无礼!”高士廉急忙开口呵斥,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啊!
怎么这么……奇装异服就不说了,你怎么犯糊涂啊?
魏征头皮麻了:“陛下,臣……臣确实不好说。”
“陛下,这魏大夫觉着不好说,臣来替他说吧。”
李世民一扭头,看了一眼元林,只是对上那双眼眸的时候,隐隐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再加上魏征这遮遮掩掩的样子,让他很不爽,竟然内心一下对这个听人说起来最喜欢“以德服人”的侍御史,立刻就有了几分好感。
“好,你来讲。”李世民点头。
元林道:“臣今日打他,实在是因为想到了先忠武大夫庄登元,魏征与他从草原上九死一生回来后,魏征却从未关心过庄登元。”
“如果他能在庄登元心怀郁结的时候,稍作开解,那庄登元肯定不会做出傻事。”
魏征羞愧地低下了自己木乃伊限量版头套。
“念及于此,臣实在是忍不了这个道貌岸然之辈,今天就揍了他!”
元林昂首挺胸:“臣为先吴王气不过,他舍去性命,就护住了这样一个家伙!”
“今天,是我打了他魏征!”
“我看得出来,门下省侍中高士廉你看我很不爽!”
“如果你想要整死我,我随时欢迎!”
“你你你——”高士廉被这话气得不轻。
长孙无忌斥道:“休得放肆!先忠武大夫庄登元自缢在吴王祠外,那是他个人选择,怎么就牵扯到了高公对你有私人恩怨?更是上升到了要整死你的地步?”
“再者,庄登元和先吴王主仆情深,追随吴王而去,主动殉葬,那是一桩美谈!”
元林挑眉怒视:“吏部尚书好大的官威啊!”
“你说什么一桩美谈?我记着当初先吴王在玄武门之变的时候,还曾与吏部尚书并肩作战,结下过深厚的友情吧?”
长孙无忌傲娇地看了一眼元林,略微抬起头来:“那是……本官当初和先吴王并肩作战,情同手足……”
“哦!原来长孙尚书和先吴王是情同手足的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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