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升官发财,不换个房子?”蒋瓛有点奇怪,“仆人也不找两个伺候着?那你问皇上要的那些赏赐,不是白要了?”
别人不清楚皇帝给了元林多少赏赐,蒋瓛可是心知肚明的。
这其中,还有太子爷额外给的一笔钱。
说起来,元林现在也算得上是腰缠万贯的阔爷了。
元林轻蔑地扫了一眼蒋瓛,“我做尚书,是来为大明的百姓谋福,是来为百姓们服务的,哪里像你们这些人,脑子里想的是做了官儿,就骑在百姓们头上拉屎撒尿的。”
元林敲了敲蒋瓛的脑袋:“老子和你们这些思想落后的封建官僚讲不清楚。”
然后,元林钻上了蒋瓛的马车。
蒋瓛愣了愣,对着边上的缇骑问:“他刚刚讲的是什么?”
缇骑摇头:“每一个字小人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好像又听不懂。”
这是懂了也装不懂了啊,这才是真的懂!
“好好好!姓徐的!你做了尚书,就不把兄弟当做一回事儿了,就开始嫌弃老子了,你有本事你下车啊!”
蒋瓛冲着车上骂道。
马车的垂帘后边,轻飘飘地传来了元林淡淡的声音:
“我没本事,我就要做你的马车。”
蒋瓛:……
被气笑了的蒋大人只能伸手扶着边上的缇骑才没倒在地上。
“对了,那天我说把你押在那边,我去取钱的那家花茶楼,还记得吗?”
“记得!”缇骑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你后来是忘记送钱了吗?”蒋瓛笑眯眯地问道。
缇骑秒懂,点头同样甜蜜蜜地笑着说道:“大人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确实是忘记送钱了。”
“好!好!好——”蒋瓛从身上摸出十两银子,塞给了这缇骑,“去!把我的花茶钱给付了去。”
“顺带着回镇抚司那边调人去,兵马司的人要是敢管我们锦衣卫的人办案。”
蒋大人声音发飘发轻,又透露着一股邪恶的压迫感。
“腿给我打断。”
“查封的理由便是,强迫妇人接客,逼良为娼。”
“大人,这罪名太轻了。”边上几个缇骑围了过来,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
“扫黄啊?蒋大人?”车帘掀开,里边探出元林一脸好奇的脑袋。
蒋瓛用绣春刀戳了戳元林:“回去,锦衣卫办案。”
“老子还是刑部尚书呢!”
蒋瓛嗤笑:“刑部尚书管不到老子——”
元林摸了摸下巴:“我能给你说的那个花茶楼罗列个几十条罪名。”
蒋瓛立刻收了刀,帮着元林扶了扶官帽:“亲爹,请原谅儿子刚才的无理行为。”
几个缇骑看不下去了,转身扭头看向别处。
接下来的话,还是不听为妙。
“好说,上来给咱捶捶腿,咱慢慢和你说。”
元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小蒋蒋,可还真是懂事儿啊!
就在马车前往东宫的路上,锦衣卫衙门的人手全部出动,直奔花茶楼而去。
锦衣卫是讲礼貌的,先给付了钱,然后还算了拖延几天的利息。
于是,便在所有所谓的流氓打手面前,把哆哆嗦嗦从漂亮妇人床上拖出来的老板当场砍了,这才开始有条不紊地抄家。
至于某位不便透露姓名的锦衣卫高官,则成为了暗中蛰伏、忍辱负重的英雄人物,竟一时传为佳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