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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奴很好安置,继续做奴就行。
可是,大明这边被贩卖过来的妇人,还有智力残障的人,这就不好处理。
妇人还能就地安置下去,可那些智力残障的人呢?
总不能丢掉不管?
祁著这家伙也算是安逸了这么久,该给他找点活儿了。
所以,当他放下手中的账册,看到加盖了右佥都御史官印的策令的时候,脑子都“嗡嗡”响了片刻,方才冒出另外一个念头“我的快乐时光结束了?”
他曾想过,元林会丢一些难题给自己,但没想到是这么难……
老天爷!
怎么安置?
继续把这些人丢在作坊里边,朝廷上的口水都能给自己淹死了。
可怎么养着这些人?
单独划分一个院子?
反正现在不缺。
祁著又忍不住扫了扫元林写的若干意见。
也罢,再说吧!
先等着大夫看过这些人再说。
范从文带着愉快的笑容和元林上了街。
老韩那真是去干实事去了。
元林也没想过,这老韩有一天居然会干上带兵剿匪的活儿。
“除了这个外,顾学文此人的外室和情妇,多达六十余人,大人可曾想过这该怎么处置?”
范从文和元林坐在路边摊,开始恰饭。
两人换了微服,只是穿着官鞋,但边上的人都知道这两位是官爷微服,所以谈话间都少了一些互相问候的彼其娘也的脏话。
元林端起大碗宽面,奇怪地看了一眼范从文:“我说老范啊,这还怎么判?肯定是全部浸猪笼。”
“话是这么说,可……”范从文把筷子递给元林,又帮着元林剥了蒜,给自个儿加了许多调料,尝了尝味道,方才道:“顾学文此前为吴江县周庄粮长,手里捏着权力,又背靠沈家这棵大树,不少妇人都是被强迫的。”
“所以……”范大人尴尬地笑了笑,耸耸肩,“就是这些妇人的家人,其实心里也清楚,只不过是敢怒不敢言,假装并不知道。”
“先前,在知府官邸的时候,你就下过令,说让民众各自前来伸冤,我注意看过,欺男霸女、抢占田地、恶迹掠夺商铺、哄抬物价逼死同行、把控市场搞得他人家破人亡这类的都有,但是唯独没有人来检举顾学文诱奸妇人的。”
元林吞下嘴里的宽面,琢磨道:“强行侮辱妇人和与妇人勾搭成奸这个界定要划分清楚,我的意思还是先前的那句话,通奸该杀——”
范从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那我这边的工作……”
“直接走访。”元林道:“妇人要脸,没脸就活不下去了,但这是对于那些被顾学文强行侮辱过的妇人而言,那些被顾学文引诱通奸的妇人,一律杀!”
他眼神发冷:“家里藏着也不行,照杀!”
“是!”范从文点点头。
元林在苏州府的所有事情,第一个到京城的,自然是他捏碎了木椅把手,吓得祁著尿裤子这封参奏。
朱元璋看完之后,居然没有大怒,反而是愉快地和边上正在处理奏章的朱标分享了一下。
“这徐敬尧好大的胆子,四品威胁三品!”
朱标沉吟道:“父皇,各部互相倾轧争斗的问题,不能听之任之,离开京城后,明面上是奉诏行事,可明里暗里,总在这样争斗,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好事。”
老旧的淮西勋贵和后起的江南文臣集团的斗争,本身就已经是不得不放在明面上来说的事情了。
朝廷没有这些武勋,打不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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