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个响儿?”蒋瓛真的要哭了:“爷,能换个人吗?”
“怎么?你娘生了?你要回去照顾月子不成?”元林翻了个白眼,“蒋哥儿,咱觉着,你能成大事儿,我才找你的!”
“爷,我……”蒋瓛口干舌燥,我就怕你找我做的,那都是事后容易被诛九族的大事啊!
咱——我现在只恨我娘没坐月子啊!
“好了,随我去见太子。”马车停下,元林舒展了身体,直接去见朱标。
青霉菌没用上,过期后直接臭了,不过,这是好事儿!
朱标已经可以自己拄着拐杖走路。
只不过身上依旧很乏力,还需要更多的康复训练才行。
他后背上的药还没有完全停用。
三处最大的脓疮便是彻底好了,也会留下很狰狞的伤疤。
不过——标总没有穿露背装的习惯,这倒显得无所谓了。
看着元林来了,朱标立刻让李景隆搀扶着他到边上趴下,然后问道:“二弟、三弟、四弟都来了?”
“来了!”元林点头坐下,从李景隆手中接过茶杯,挥了下手:“小李子,外边伺候!”
“是!”李景隆点头哈腰,立刻退到门外。
蒋瓛膝盖一弯,也想转身走出去,却被元林叫住:“你就不用出去了,坐下吧。”
蒋瓛一个劲儿擦汗,“不,小臣站着就好。”
元林也没再理,便看着朱标道:“老三已经开始鼓动老二和老四开撕,他好从中渔利了,真没想到啊,这老三这么机灵,一旦老二和老四斗争起来,还真有可能是他赢了呢。”
朱标有点意外:“不应该啊,我觉着老四应该胜过老二和老三才对,他没看出来老三包藏祸心的鼓动吗?”
“我觉着老四肯定看出来了,不过架不住你家老二太蠢,他肯定信了老三的规划,准备对老四动手。”
元林摆手道:“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今天晚上,我要玩大的,但我要经过你同意,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
朱标愕然地看着元林:“什么啊?不是说全权给你谋划了,还要什么经过我同意,你不会是让我爹装死吧?”
“那不能够。”元林摆手道:“之前你不是总问我,为什么管朱允炆叫小杂种?”
朱标有种不好的预感:“左思齐,这玩笑可别乱开,咱……咱真会跳起来揍你!”
“那彪子,就问你敢不敢赌吧!”元林不屑一顾道:“那日我第一次来,抽了朱允炆大嘴巴子,骂他是个窝囊废,说老朱家都是铁血汉子,然后瞪眼看了一下吕氏,结果吕氏第一句话就是她没有偷人,彪子,你真不觉得这话很奇怪吗?”
朱标脸色苍白了几分:“你……你此言当真?”
“蒋瓛?你说我骗彪子了吗?”
蒋瓛咬牙,他是真的爱自己的九族啊,可偏生为什么遇上这样的一位祖宗呢?
你真是活爹啊!
“是!太子爷,左大人所言没有半句假话!”
朱标伸手用力地挠了一下头,以他熟知的历史来看,古代别说太子被戴绿帽的,就是皇帝被戴绿帽的都不少啊!
秦始皇嬴政他娘那个,怎么也算是丧夫后做得。
最出名的肯定是汉成帝刘骜啊,皇后赵飞燕为求子,与多名宫廷的侍郎,甚至于饥不择食地和宫奴私通,史书上都说她“日御数人”,可想而知丧心病狂到了何种程度?
除此之外,还有北魏孝文帝拓跋弘的皇后冯润,也就是历史上被称之为幽皇后的那位,在孝文帝率军南征的时候,和高菩萨私通。
南朝梁元帝萧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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