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知道的,那小野种一天的工时费五毛钱,一天来多少人,接多少单,又几天工夫来把棺材板拿走的,这不就出来了嘛。”
“阎老西一家子都跟个看门狗似的,一天到晚堵着大门,啥他们家不知道啊。”
“要不是老娘我防得紧,我一天拉屎多少重量,他都能算出来。”
贾张氏其实也不懂,但是她昨晚听了一嘴,就重复了一遍。
阎埠贵也不知道啊。
自家热得睡不着。
就跟媳妇在那算算账。
谁承想还有一个肥胖的耗子听墙根呢。
贾东旭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有味道的话给忽略了。
心里却是暗暗吃惊。
这账还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
那个跟谁都和和气气,说话三分笑的小屁孩儿,赚钱这么厉害?
一个月能顶我原来两个月工资还多?
就算是现在他一级工的工资也才33块钱而已。
另外补贴的五毛钱他就忽略了。
早知道我学什么钳工啊,我也学木工去啊。
贾东旭正在胡思乱想着呢,就被他老娘一巴掌拍醒了。
“我问你,上回你不说二级工稳稳的,三级工也不是不可能吗?怎么就整了个一级工回来?”
贾张氏又再次提起了这个已经解释过的问题。
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坐在她对面的秦怀茹身体僵了一瞬。
脸上也浮起了红晕。
“娘,不说了嘛,那时候心情太激动了,所以晚上没休息好。”
贾东旭倒是不动声色地又解释了一遍。
“哼,你当老娘没吃过肉呢,奶奶个腿儿,我告诉你,这回儿,你们可得给我仔细着点儿。”
“我第二个乖孙是重要,但是你的工资也同样重要,晚上悠着点,要不然全家人喝西北风去啊。”
贾张氏心中有气,说话也是不管不顾了。
“娘,你说什么呢,孩子还在呢,您放心吧,七月份的考核,我一定能过二级工。”
贾东旭脸皮再厚,被自家老娘点破了不可言喻的事情,也得尴尬。
而秦怀茹则是羞得抱着棒梗躲进了屋里。
这事儿她确实理亏。
那时候她刚坐完月子没多久。
快一年的时间没吃过肉了。
那多馋就不用说了。
所以次数确实频繁了些。
把一个精干的汉子活生生吸成了软脚虾。
当一件事儿被第二个人知道了。
那也就意味着会被第二百个人知道。
没到中午呢。
满大院就开始传了。
易中鼎每个月光靠木匠活就能赚到大五十,可能还不止。
这给老老少少羡慕得眼珠子都发红。
这事儿当然不止贾张氏一个人的功劳。
阎家人的功劳更大。
阎埠贵想让易中鼎教他儿子学会木匠活被拒绝了。
一开始只是生气,但没辙。
毕竟这技术是人家脑子里的东西。
愿意教就教你。
不愿意也没办法。
但气着气着让他气出心计来了。
他让自家媳妇儿杨瑞华在跟院里的三姑六婆聊天时给宣扬宣扬。
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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