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找他的时候先给自己来了个易容。
就是当面认也认不出来他是那个雇佣他的人。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
易中鼎也顺势停止了找阎解成他们的麻烦。
杀人不过头点地。
第一轮到这也就结束了。
至于始作俑者刘光奇。
除了第一次挨了一顿揍之外,就没有被找麻烦了。
这人是刘海中的命根子。
不太好用对付阎解成他们的法子去对付他。
但是这个仇可给他记着呢。
呵呵。
他现在读初二。
明年初三考中专的时候。
他就会知道得罪一个中医的后果了。
断掉他的未来。
可比现在找人多揍他几顿要来得好。
那次他们没能给易中鼎兄弟俩一个“教训”。
再后来也就没有机会了。
易中鼎他们打不过。
易中华吧。
要论碰一碰。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
他的朋友可就比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穷鬼和吝啬鬼要多得多了。
不定谁找谁麻烦呢。
至少刘光天现在见了他都绕路走。
有趣的是他们对付不了易中鼎兄弟俩也就算了。
反倒是自己内部人心散了。
事儿是刘光福惹出来的。
但他还没上学。
所以挨揍的人没有他。
提议在学校找事儿的人是刘光奇。
但是后续被堵着揍的人却没有他。
阎解成心里不服气找他要补偿。
他还不认。
关键是刘光天找他要补偿。
他也不认。
所以在两人看来就是惹事的、找事儿的都没事儿。
他们这两个“帮忙”的倒是有事儿。
所以他们该不该愤怒呢?
这怎么能不愤怒呢?
而且刘光天在家本就不受宠,父母偏心得没边儿,心里早就对刘光奇这个大哥嫉妒得不行了。
再经过这一出。
心里对这个大哥就更恨了。
自然也就内部人心散了。
易中鼎为什么过了大半年要主动在阎埠贵面前说起这个事儿,还玩起了自爆。
当然不是他蠢。
而是天晴雨停。
有人觉得自己又行了。
阎解成不知道有啥底气了,又想闹点幺蛾子出来。
易中鼎又是懒得麻烦的人。
所以把这事儿给提一提。
算是个警告。
让阎埠贵去警告自己的儿子安分点,别找事儿。
要不然没完没了了。
烦得很。
这家人就跟那蚊子似的。
咬不死人。
但嗡嗡叫得烦人。
又不能真跟拍蚊子一样一巴掌拍死。
阎埠贵回到自己家之后,越想越气,把正在屋里看小人书的阎解放叫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回来就臭着一张脸?”
杨瑞华见状纳闷儿地问道。
“哼!你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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