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板着脸的院长还会背后蛐蛐人。
你浓眉大眼的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
随后他又看向了易中鼎。
好似在说:
你个臭小子又往我脸上“贴金”了?
收了你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你个臭小子自己就不正经。
自己就成天跟我逗闷子。
可你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这些人就全往我头上栽赃陷害!
“咳,方大夫,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
于道技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轻咳一声,正色地问道。
“我敲了啊,我敲你好几回了。”
“我听你让这臭小子走人了,我就进来了啊。”
方明谦无辜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您也老不正经,在背后蛐蛐我呢。
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尴尬的场面啊。
我应该在门外。
不该在门里。
“咳,中鼎,这东西放我这,一会儿我召开个内部会议,先跟大伙儿说一下,你先回去吧。”
于道技抹了一把脸,强自镇定地说道。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啊。
这不。
说曹操,曹操到。
这么尴尬的场面一会儿我是该若无其事,还是该道个歉?
易中鼎点点头,行了一礼。
而后看了一眼方明谦,使劲儿地憋着笑就出去了。
不过也没憋多久。
门刚关上。
他就憋不住了。
没经过专业训练就这点不好。
屋里两人又对视一眼,相互一个职业假笑,就好像没发生什么一样。
方明谦一本正经地汇报。
于道技作古正经地听着。
不一会儿。
两人也憋不住了,互相看了一眼,就大笑了起来。
易中鼎回到自己诊室。
现在他有自己的诊室了,只不过是当休息间使用。
通常还是在各个师傅和带教老师的麾下侍诊。
一个中年妇女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
随后扶着一位老爷子走了进来。
“您好,同志,有事儿吗?”
易中鼎站起身问道。
“您好,小同志,你是刚刚门口给那小孩儿起死回生的大夫。”
“哎呀,终于找着你了,刚刚我看门口挂着你的牌子,但你人又不在。”
“那小护士说你一般跟着师傅侍诊,不单独坐诊。”
老爷子握着他的手,一脸高兴地说道。
“老同志,我这里暂时不能诊治,我还没考到行医证。”
“您哪不舒服,我带您到老师傅那里去。”
易中鼎连忙解释道。
“你都能把死人救活了,怎么还不能单独坐诊呢,我不管那些个为难人的规定,就找你帮我看病。”
“你这个小同志,我信得过。”
老爷子撇撇嘴,固执地坐下。
“老同志啊,这个规定不是为难人,而是组织替广大人民考虑呢,就是为了减少无良庸医。”
“老同志,谢谢您信任我,但我不能单独给您看病,违反组织规定。”
“这样,您坐会儿,我去把师傅请来,我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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