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情谊,求你给孩子一次改错的机会。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
只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易中鼎骑着车子离开四合院的时候。
没注意到他后面一个提溜着水桶,拿着冰镐和网兜,满身披着雪花的身影。
“这小子,年年都去送礼,哼!我也是,也曾经是你弟弟妹妹的老师,怎么不见你来给我送礼。”
阎埠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嘀咕着,眼神充满了愤恨。
他为了给年夜饭多凑一个荤腥儿。
大年二十九也跑去砸冰窟窿。
冻得跟三孙子似的,鼻尖通红,眉毛全是冰碴子。
但他也只敢嘀咕嘀咕,就低眉顺眼地回家了。
丝毫不敢扎刺儿。
他现在身上可是有处分的小业主。
上次易中鑫打了他的小报告。
易中鼎和易中海兄弟俩虽然当场没有表示。
但是过后的报复一个比一个狠辣。
刘海中一个思想不端正,官僚主义作风,联络员和小组长给撸了,还背了两年处分。
刘光奇谈得好好的媳妇儿,掰了!
到现在没结婚。
阎埠贵的把柄就更多了,随手就能找出来。
其中一个黑市倒买倒卖粮食物资被现场抓获。
再一个非法藏匿、交易贵金属!
家里后续搜出来十根小黄鱼。
你说你存的?
证据呢?
现在是疑罪从有的年代啊。
所以人民教师的资格没了!贬去管理教学物资了。
身上还背了一次重大记过处分。
工资仅剩二十二块五。
这还是加上了教龄资历,要不然十八块五。
而且阎家人身上有了污点。
甭想从居委会领取到贫困补助和贫困救济工作。
大儿子阎解成一九四零年生人,今年十七岁,本来去年该初中毕业,中专考不了。
本来他就是小业主阶级。
在这个“先看政审,再看分数”的年代。
他最多能考高中。
但没考上。
已经打零工一年了。
据说在火车站或者货运站扛大包。
本来随着京城各类工厂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
他今年夏天已经找到一个肥皂厂的工作了。
听说是搅拌工?
但一年转正期还没到呢。
他爹就给了一个“暴击”。
得。
现在天天在家怨天恨地地躺着啃老。
大包也不去扛了。
两家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家造了什么孽。
要遭受波折。
甚至他们还得感谢易中海呢。
因为两家那时候都求上门了。
易中海打着邻里邻居的情谊,要互帮互助的大旗。
大张旗鼓地出发去帮两家找人说情。
但说情是说情。
怎么说是门学问啊。
语言就好像是一座湖。
远处看是悠然在南山的风景。
但凑近了看,看到的是倒影中的自己。
语言的魅力在于,不需要坦率的想法,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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