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捡回来!”
说完,老班长也不管老大爷听没听懂,自己也埋头干了起来。
“这……”
老大爷抱着布袋子,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补丁、满手是泥的“长官”,大为震撼。
他活了六十岁,见过绿皮的兵,见过黄皮的兵,也见过占山为王的土匪。
但这蹲在地上帮他捡米的兵,他头一回见。
“捡……捡……”
老大爷抹了一把老泪,不再发抖,也跟着蹲下身,颤巍巍地把米往袋子里装。
……
“连长!那边都收拾干净了!”
就在这边抢救粮食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村口传来。
尖刀连的连长提着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几名战士押着那十几个垂头丧气的俘虏。
“这帮孙子,属耗子的,打仗不行,跑路倒是挺快。”
审讯完了情报,尖刀连连长开始安排一个特殊的俘虏。
正是之前欺负老大爷他们的敌军排长。
村口处,有一条铺满了碎石子的路,其上有山中特有的尖棱石,平日里村民都要穿着草鞋走。
若是光脚踩上去,那是钻心的疼。
更何况,这敌军排长的右脚还受了伤。
“让他去那站着。”连长淡淡下令。
“也不多罚,那个小女娃有多疼,他就得有多疼。”
“没得命令,不准动,动一下,加一个时辰。”
“是!”
两名战士立刻上前,把那个痛哭流涕的敌军排长拖向了碎石路。
惨叫声很快传来,但没人在意。
狂哥他们听着那杀猪般的嚎叫,心里的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些。
然后连长才转过头,看向正从地上站起来的老班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刚审出来的消息,情况不妙。”
老班长把手里最后一把米放进老大爷的袋子里,在身上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咋个说?”
“前面的桥,断了。”连长指了指北面,“这帮畜生为了挡住咱们,把通往泸定桥必经的那座木桥给炸了,连个木板都没剩下。”
“而且这两天时常大雨,河水暴涨,根本淌不过去。”
老班长闻言不禁皱眉。
桥断了,就意味着他们的必经之路断了。
若是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等后面的追兵一上来,他们全部都得被包饺子。
“那咋办?”狂哥忍不住插嘴,“咱们虽然是尖刀,但这遇水搭桥的事儿……”
“没得办法,也得想办法。”连长当机立断,看了一眼天色。
“我刚才看过了,上游有一片林子,树挺粗。”
“我带着二排和三排还有一排剩下的人,押着这帮俘虏去伐木。”
“哪怕是用人扛,也要在两个时辰内架出一座简易桥来!”
说完,连长看向老班长,目光在他那还在滴水的袖口上停留了一秒。
“刚才那一仗,你们班冲在最前面,也是最辛苦的。”
连长拍了拍老班长的肩膀。
“伐木架桥是个力气活,你们班刚才消耗太大,就不跟着去了。”
“你们留在村子里,短暂休整半个时辰。”
“一来,看着这些受伤的老乡,别让散兵游勇再回来祸害。”
“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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