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举动——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用嘴对准了伤口,用力吸吮起来!
“嘶——!”毫无意识的巴图因疼痛呻吟
沧北遥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初九吸一口,便立刻扭头将毒血吐在地上,那血液落在地上,甚至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她不顾可能感染的风险,反复吸吮、吐出,直到吸出的血液颜色逐渐转为鲜红。
她迅速解开勒紧的布条,然后,她背过身,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解开了自己的外衫,从一直贴身穿着的、那件舅舅所赠的马甲隐藏的口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纸包。
她将一半解药倒入水碗,小心喂给昏迷的巴图服下。随后,以防万一,她自己将剩下的一半解药吞了下去,。
就在这时,太医终于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急忙上前检查巴图的伤势,仔细查看了沈初九处理过的伤口和地上那摊毒血后,脸上露出惊叹和赞许之色:“万幸!万幸啊!这毒甚是猛烈,若非处理及时,即便巴图首领的性命能保住,这条胳膊怕是也很难保不住了!”
沈初九却顾不上休息,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急切而认真地问道:“太医,您可能看出,巴图中的究竟是何种毒药?”
太医闻言仔细查验了沈初九吐出的毒血残留,片刻后,沉吟道:“此毒成分复杂,含有西域特有的黑蝎毒、断肠草汁,还有几味罕见的矿物毒素……皆是产自西域的剧毒之物。”
沈初九目光平静地看向身旁脸色依旧阴沉的沧北遥。
沧北遥接触到她的目光,心中已然明了。
箭矢或许来自大乾边军,但这等阴损复杂的西域奇毒,旁人怎可能轻易获得?亦绝非靖安王萧溟的风格。
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其目的,恐怕不只是杀一个巴图那么简单,更像是……挑拨离间,或者,是针对他沧北遥而来的一场阴谋。
沈初九说了句或许只有她和沧北遥才能懂的话:“能入了殿下眼的人,必定是和殿下一样光明磊落之人。”
沧北遥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嘴唇因吸吮毒血而略显红肿,眼神却异常清亮坚定的沈初九,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不仅会医术,不仅懂解毒,不仅敢用嘴去吸剧毒的伤口,她还能在他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看透这场刺杀背后的阴谋。
她怎么做到的?
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见识和定力?
除非……
他想起她刚才那句话里的另一个意思。
“能入了殿下眼的人,必定是和殿下一样光明磊落之人。”
和他一样的人……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证明靖安王的清白。
“你……”
他开口,声音有些涩。
可刚说出一个字,沈初九的身子忽然晃了晃。
她扶住旁边的柱子,脸色白得像纸,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小姨!”
阿雅思的惊叫声,打破了一瞬间的凝滞。
沧北遥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那手臂纤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里面瘦削的骨架。她靠在他手臂上,软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太医!”
沧北遥的声音骤然拔高。
太医慌忙上前,搭上沈初九的脉。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殿下放心,这位姑娘应是劳累过度,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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