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江似后脑一痛,咳出一口乌黑的血来。
江似抬起手背,随意抹掉唇边的血,饶有兴味盯着宁竹看。
有意思,一个筑基期弟子,竟能抵挡搜神术?
江似倒也并不在意,修真界机缘万千,宁竹能抵挡旁人动用搜神术,并不稀奇。
旁人看不见她的记忆,不失为一件好事。
比起这个,江似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谢寒卿,竟对她动用了牵魂术。
修真界禁法万千,最惹人忌惮的便是搜神和牵魂两术。
前者能叫人秘密全无,后者能使人魂魄离体,形同傀儡。
谢寒卿这样的正道魁首,世家仙君,竟会在暗中修习禁术?
夜色沉沉,江似黝黑的眼眸中闪动着兴奋的光。
秘密,有时候是会杀人的。
第二日是个艳阳天。
雪色洁白,天际澄蓝,空气中都是风雪清冽的气息。
宁竹捂着脑袋起身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一看时间,大叫一声翻下榻来,匆匆忙忙洗漱,又糊弄了两口早饭,开始坐在桌案前编织剑穗。
浪费了一早上!一早上时间,都够她编出半条剑穗了。
都怪昨晚做那个怪梦。
梦里她好像成了哪个门派的二师姐,有一个小师弟。
很多细节她记不清,小师弟的脸也记不清。
总归是个奇奇怪怪的梦。
宁竹甩了甩脑袋,将繁杂的思绪甩出去,专心搭配起剑穗的颜色来。
忘尘峰。
白暮匆匆忙忙出来,步伐都有些乱,脸上却带着笑:“寒卿!你怎么来了!”
谢寒卿立在崖边,足下云色翻卷,神姿高彻,若披烟霞。
白暮痴痴看了他一会儿,又唤了一声:“寒卿?”
谢寒卿回身来。
白暮素来严肃沉静的脸浮着一层薄红,她期待地看着谢寒卿。
谢寒卿抬起手,一只精美的匣子出现在他掌心。
“二师姐,我今日来,是归还此物。”
白暮的表情变得一片空白。
谢寒卿垂下眼:“凤和白玉名贵无双,谢某愧不敢受。”
“今日前来,特将此物归还二师姐,希望二师姐尽早找到相伴一生的道侣。”
白暮的唇色变得惨白。
谢寒卿竟将话说得这般直白!
谢寒卿不想多留,将匣子递到白暮面前。
白暮整个人僵硬着接过匣子,忽然说:“……可是你当时留下了。”
小仙君淡漠的眼眸扫了她一眼。
这一眼,什么情绪都没有,却叫白暮羞愧交加,不敢再看他。
她日常行事,敢说一句光明磊落,偏偏到了谢寒卿这里,却是一再羞愧难当。
这簪子的确是她动了点儿手脚,才叫他留下的。
第一次她将簪子给谢寒卿时,他拒绝了。
后来她央求爹爹,在家宴上,爹爹再度将这根簪子拿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送给他。
长者赐,不敢辞,更何况三大世家的人都在,若是谢寒卿拒绝,便是不给白家面子。
只是爹爹留了个心眼,只说此物出自昆仑山,乃是稀世珍宝,能温养灵根,滋补灵脉。
而谢寒卿也并未当众将匣子打开,故而众人并不知道这是一根簪子。
更不知道这簪子与白暮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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