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松。
如果夸得太过头,就会谦虚起来,锋芒毕露的个性也会稍微收敛。
成海面对职场政治还能存活至今,可不是没原因的。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这么物美价廉的社畜很难找到第二个。
“只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罢了,我从很久以前就非常憧憬擅长园艺的女性喔,最好是家里有庄园——”
成海连忙再接再厉,趁热打铁……奇怪,温室是不是变成冷柜了啊?
“可疑,很可疑。”
汐见的语气突然降了一阶。
糟糕,忘记过犹不及的道理了。
“汐见同……”
“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赞美就免了,吃完黄瓜就请开始劳动吧。”
汐见摆出一张冰墙般拒绝交流,生人勿近的表情。
“好。”
果然还是无法逃脱劳动的命运吗。
◇
夕阳垂垂西坠,斜晖奄奄一息,陈旧的日光灯照亮温室。
成海全神贯注地持续作业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总算将这批育苗钵的疏苗工作完成。
他将整盘幼苗端到架子上后,将双手拍干净后,转头朝正在为盆栽修剪枝条的汐见说道:
“汐见同学,我这边已经结束了。”
“辛苦了,我这边也完成了。”
汐见有好一段时间仔细凝视着枝条,最后下定决心般伸出剪刀。
喀嚓!
将剪刀放到盆栽旁的工具架子上,对着修剪完毕的盆栽,她心满意足地沉沉颔首。
“那我去洗手。”
成海看着手上沾到的灰尘说。
“慢着。”
“嗯?”
“一起。”
汐见平静地说。
“哦。”
逶迤的薄云贴紧苍穹,远空的两种底色渐渐交织。
两个人走出园艺部的温室,来到西校舍后方于体育仓库之间设置的一处洗手台。
成海转开水龙头,仔细洗干净双手后,把水龙头转成朝上打开,探头用嘴巴去接描绘着弧线喷出的自来水。
“你那是在干嘛?”
“喝水啊。”
“想也知道我不是想问这个……”
“是喔,那么汐见同学也来试试吧。”
他向少女发出邀请。
“这个洗手台距离屋顶的市自来水供水塔的距离最远,氯含量较少,味道在这所学校绝对可以排到第一名。”
成海信誓旦旦地保证。
“为什么你连这些知识都说得头头是道?”
汐见困惑地歪着头。
“因为我把水道协会的考试书全都看了一遍,还在模拟考中拿了满分,如果不是因为年龄和需要水道相关实务经验的限制,我早就把「水道设施管理技士」的资格证书拿到手了。”
“你考证的范围未免太广了……”
“所以说,汐见同学也喝点水吧。”
“我才不想做那么粗鲁的事。”
汐见不假思索地拒绝。
也是啦,要一举一动都有如大小姐的汐见做这种事的确很让她为难。
但也相当有趣不是吗。光凭这个理由,他就绝对要做!
成海装模作样地假咳嗽一声,先在脑中斟酌好措辞后,接着缓缓开口:
“听我说,汐见同学,真正的个性是即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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