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马月的事,先把这秋收挺过去再说吧。”
他把洗净的桔梗切成片,放在簸箕里晾着。
“对了,今晚还得扎针。”
陈清河突然冒出来一句。
刚才还瘫着的姐妹俩,身子瞬间一僵。
“啊?”
林见微苦着个脸,“不是说按按就行了吗?”
“那是因为前几天太累,你们身体虚,受不住针感。”
陈清河转过身,手里捏着那一盒银针,眼神平静。
“今天吃了肉,补了气,正是行针的好时候。”
“尤其是你姐。”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见秋。
“这几天我看你总是下意识地揉腰,那是腰肌劳损的前兆。”
“要是现在不治,等老了,阴天下雨有你受的。”
林见秋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小动作,居然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麻烦你了。”
林见秋低着头,声音很轻。
“不麻烦。”
陈清河把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烧。
“我是拿你们练手,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愿意让我扎。”
他这话是为了让对方宽心,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台阶。
夜深了。
外面的风又起了,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屋内灯光如豆。
陈清河坐在炕沿上,手指稳稳地落在林见秋的腰眼上。
一证永证。
每一次施针,都是对自己能力的又一次加固。
日子,就在这一针一线、一饭一蔬中,慢慢地往前走。
虽然慢,但特别扎实。
“趴好。”
陈清河把酒精灯挑亮了一些,对林见秋说道。
林见秋有些拘谨,背过身去,卷起衣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背。
陈清河眼神清明,手里捏着一根一寸半的银针。
他没犹豫,甚至没怎么用手去探穴,手腕一抖。
针尖刺破皮肤,稳稳扎进了肾俞穴。
林见秋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闷哼。
“酸?”
陈清河问了一句,手指轻轻捻动针柄。
“嗯……酸胀,还有点热。”
林见秋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那是得气了,忍着点。”
陈清河没停手,又是几针下去,动作行云流水。
这种程度的扎针,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比起治病,这其实更像是某种深层肌肉放松。
也就是十分钟的功夫。
陈清河起针,用酒精棉球按了按针眼。
“行了,动动试试。”
林见秋慢慢爬起来,试探着扭了扭腰。
那一瞬间,原本像灌了铅一样的腰眼,竟然觉得松快了不少。
那种酸痛感虽然没完全消失,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她看着陈清河,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真的轻快了。”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林见微在一旁早就看得心痒痒,把姐姐挤到一边,自己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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