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眼睛瞪得溜圆,“清河这力气,真是没边了。”
“三百多斤啊,挑着跟玩儿似的。”另一个社员喃喃道。
“大力士,咱们队长真是一等一的大力士!”赵铁牛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好像那力气是他的一样。
陈清河没回头,专注地走着路。肩膀上沉甸甸的分量,对他来说远未到极限。
一证永证固化的不仅仅是巅峰体力,还有对身体力量最精准的掌控。三百多斤的担子,他挑得起,也走得稳。
一行人,赶着满载的马车,扛着剩下的高粱捆,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打谷场。
打谷场上已经堆放了不少这两天运回来的高粱,金灿灿的一大片。
此时的打谷场上,稍微有些清净。
其他小队还在地里忙活,这会儿还没到收工的点。
大队长赵大山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跟会计周满仓核对着今天的工分账本。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动静还不小,听着像是有一大群人进了场子。
“这时候谁回来了?”
赵大山皱了皱眉,放下茶缸子,起身往外走。
周满仓也好奇地推了推眼镜,跟在后头。
两人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大田队的社员们,正一担接一担地把高粱往场院的空地上卸。
那高粱堆得,眼瞅着就要冒尖了。
为首的那个,正是陈清河。
只见他肩膀一抖,三百多斤的担子落在地上,震起一片浮土。
赵大山眼皮子跳了一下。
好小子,这一担怕是得顶别人三担。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清河?你们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赵大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大嗓门震得嗡嗡响。
“是不是哪儿出了岔子?还是镰刀不够用了?”
不怪他这么想,这才三点多,离下工还得有两个钟头呢。
没等陈清河开口,旁边正在擦汗的赵铁牛就忍不住抢着说道:“大队长,没出岔子!我们是干完了!”
“干完了?”
赵大山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清河,又看了看那些满脸喜色的社员。
“你是说,那十亩高粱,都收回来了?”
陈清河笑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给赵大山递了一根。
“叔,都收回来了,一垄没剩。”
“我也检查过了,没有漏割的,也没有留茬太高的,大家伙儿活干得很漂亮。”
赵大山接过烟,却忘了点,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清河。
那可是十亩地啊。
就算用了新法子,这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昨天十一亩,今天十亩,这还是加上了来回运输的时间。
“好!好样的!”
赵大山回过神来,脸上笑开了花。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快。”
“清河啊,你这次可是给咱们北河湾放了个大卫星!”
旁边的周满仓也是一脸赞叹:“这效率,我看今年公社评比,咱们大队肯定能拿个先进。”
陈清河笑了笑,帮赵大山把烟点上,顺势说道:
“叔,活是干完了,不过大家伙儿也确实累坏了。”
“这三天连轴转,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拼了命在干。”
“您看,反正剩下的黄豆也不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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