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打定了主意之后,陈清河朝着地里另一头走去。
那边是刘强、赵铁牛和张石头他们几个干活的地方。
这几个都是跟他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说话随意,也好摆弄。
离得老远,就听见张石头那破锣嗓子在咋呼。
“我说强子,你这是跟高粱有仇是咋的?每一镰刀下去都跟拼命似的,也不怕把那镰刀把给攥出水来!”
刘强是个闷葫芦,只顾着埋头干活,也不搭理他,手里的镰刀挥得呼呼作响。
这家伙力气是真大,割倒的高粱一片片的。
可陈清河离近了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刘强这纯粹就是仗着年轻身体好,硬在那儿死磕。
全是胳膊上的蛮力,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半天不挪窝。
割远处的庄稼时,整个上半身都探出去了,重心全压在后腰上。
这么干上一天,铁打的腰也得废。
“怎么样,累不累啊?”
陈清河走到跟前,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张石头正直起腰在那儿捶背,一看来人是陈清河,立马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哟,陈队长视察工作来啦?”
张石头把手里的镰刀换了个手,甩了甩酸胀的手腕子。
“咱这可是卖了死力气在干,绝对没偷懒啊,你可不能扣俺工分。”
旁边的赵铁牛也停了下来,拿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初秋的日头虽然不如伏天毒辣,但干起活来,还是让人一身一身地出汗。
“谁要扣你工分了。”
陈清河瞥了一眼张石头脚底下那乱七八糟的高粱堆。
“我是看你们这干法,太费劲,心疼你们那把子力气。”
刘强这时候也割到了地头,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汗水,汗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清河,这活儿不就是卖力气吗?哪有不累的。”
刘强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卖力气也得讲究个巧劲儿。”
陈清河没跟他们废话,直接走上前去。
“强子,把你镰刀给我。”
刘强愣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镰刀递了过去。
陈清河接过镰刀,在手里掂了掂。
“你们看好了啊,我就教一遍。”
“特别是强子,你刚才那样干不行。”
“看着挺猛,其实一半的力气都浪费在跟自己较劲上了。”
陈清河一边说,一边站到了垄沟里。
“脚别站死了,得活。”
“随着手里的活儿动,重心得稳住。”
说完,陈清河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教知青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毕竟这几个发小都有把子力气,底子好,能跟得上节奏。
只见他左手顺势一揽,右手镰刀贴地一走。
刷!
那动静听着都跟刚才不一样,脆生生的。
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挥舞,全都在方寸之间。
割完一抱,陈清河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往前滑了一小步。
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最舒服的发力姿势。
眨眼功夫,两米长的一垄高粱就倒在了地上,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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