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北河湾唯一的高中毕业生,还是前小队长的儿子,继承了父亲在队里的人脉和关系。
再加上这半个月展现出的能力和干活效率,为他积累了不少名气。
更何况,他还有一证永证的能力。
这么多的优势,要是连个小队长都当不上,那他干脆就别干了。
正在这时,副队长王振国的声音从土坡上传来,“歇够了吧?歇够了就接着干!”
听到这话,社员们纷纷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土,扛起各自的工具,回到各自的地垄里。
陈清河也拎起锄头,走回自己的位置。
下午的活还是翻地。
陈清河沉下心,继续干活。
手里的锄头挥出去,落点、力道、角度,都跟之前一样精准。
但跟上午不同的是,他现在心里装着事。
眼睛看着面前的地垄,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小队长的事。
他想到了刘铁柱。
刚才休息的时候,刘铁柱蹲在另一边,脸色不太好看。
陈清河知道,这个人恐怕是最难对付的一个。
资历深,技术好,在队里有一帮老伙计支持。
想要争过刘铁柱,光靠大家嘴上的支持可不行。
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要么是让队长、副队长这些领导觉得他更合适。
要么是让队里那些看重真本事的老社员,心服口服。
虽然这半个月来,他靠着一证永证的能力,干活又快又好,已经让不少人刮目相看了。
但这还不够。
想要当小队长,光会干活可不行。
还得会管人,会安排生产,会说道。
这些本事,他现在有吗?
陈清河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还真有。
不是他自己练出来的,而是一证永证带给他的。
只要他曾经在某一方面达到过巅峰,那种感觉、那种经验,就会一直留在他身体里,随时可以调用。
就像中午休息时,他尝试着冥想一样。
那种对身体每一丝疲惫、每一分力气的精准感知,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那么,关于管理、安排生产、会说道这些……
同样是可以进步的。
只要一直进步下去,他就能把这些能力提升到巅峰状态。
一次不行,多来几次就可以了。
他一边想着事情,手里的活也没停。
锄头起落之间,垄里的土块一片片翻起。
偶尔抬头,他能看到不远处的刘铁柱。
刘铁柱也在埋头干活,手里的锄头抡得又狠又快,像是在跟谁较劲。
陈清河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跟刘铁柱正面较劲的时候。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渐渐偏西。
地里的活干得差不多了。
副队长王振国在地头转了一圈,看了看大家干的进度,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吧。”他喊了一声。
然后拿出哨子,吹了两声。
“嘟——嘟——”
收工的哨声在田野上回荡。
社员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扛起工具,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三三两两的社员还在议论着小队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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