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去就是一个坑。
现在看着,确实平复了不少。
他伸出手,在刘婶的委中穴附近按了按。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清晰。
肌肉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那种条索状的结节也软化了一些。
“疼吗?”
陈清河抬头问。
“还有点酸,但不刺得慌了。”
刘婶老老实实地回答。
陈清河站起身,点了点头。
“恢复得不错。”
“这是淤血散开了,经络通了一部分。”
“婶子,既然见效了,那就趁热打铁。”
“今天再扎一次,巩固一下。”
刘婶一听,乐得直拍大腿。
“那感情好!我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来来来,还是趴炕上是不?”
都不用陈清河招呼,刘婶熟门熟路地就往里屋走。
李秀珍赶紧去铺炕席。
林见秋和林见微两姐妹也跟了进去。
她们也想看看,陈清河这手艺到底有多神。
刘婶趴好了,把裤腿卷上去。
陈清河去洗了手,拿出了那包银针。
还是那几根针。
但在陈清河手里,感觉变了。
昨晚站了一宿的三体式,虽然没练出什么内力。
但对身体的掌控力,上了一个大台阶。
手指捏着针柄。
那种感觉,就像是针变成了手指的延伸。
一证永证的能力,把这种微妙的手感瞬间锁死。
“婶子,可能会有点胀。”
陈清河低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手腕轻轻一抖。
针尖刺破皮肤,没有丝毫滞涩。
直接透进了环跳穴。
林见秋站在旁边,眼睛都不敢眨。
她发现陈清河的手特别稳。
稳得就像是那针本来就长在肉里一样。
他的呼吸很长,很轻。
整个人站在炕边,那种松沉的架子又出来了。
不像是在治病,倒像是在练功。
陈清河轻轻捻动针柄。
提插,捻转。
指尖上传来一种细微的阻力。
那是针尖触碰到了经气。
以前他只能凭感觉猜,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咬针”的劲儿。
“哎哟……”
刘婶闷哼了一声。
“咋样?”
李秀珍在一旁关切地问。
“酸!真酸!”
刘婶虽然叫着,但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
“这股劲儿,顺着大腿根往下钻。”
“又酸又麻,像是过电似的。”
“但是舒坦!真舒坦!”
那是一种抓挠到痒处的痛快感。
陈清河没说话,神情专注。
他又取了一根针,扎向了委中穴。
接着是阳陵泉。
每一针下去,都在追求那种极致的“得气”感。
十分钟后。
陈清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行了,留针二十分钟。”
他直起腰,呼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