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重新把剩下的木头捆好,背在身上。
“互利互惠。”
“回吧,今儿风大。”
苏白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抱着木头往知青点的方向走了。
看着苏白露走远,林见微撇了撇嘴。
“清河哥,你也太大方了。”
“那可是咱们辛辛苦苦弄下来的。”
陈清河笑了笑,带着两姐妹往家走。
“那是交易。”
“有些东西,比这一捆柴火值钱。”
林见微没听懂,还想再问。
林见秋伸手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别问了,清河哥心里有数。”
林见秋也知道陈清河和苏白露之间的交易。
但她也知道,陈清河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回到家,刚好赶上饭点。
李秀珍正在做饭。
今天吃的是手擀面。
陈清河把木头卸在院子里的柴垛旁。
“妈,我们回来了。”
李秀珍用围裙擦着手迎了出来。
看见那一大捆柞树干,还有两个装得满满的竹筐,笑得合不拢嘴。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
“快洗手,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林见微把筐卸下来,揉了揉肩膀。
“李姨,为了这些柴火,我这腿差点就废了。”
“多亏了清河哥。”
她凑到灶台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还有肉卤子?”
李秀珍笑着点头。
“这不是昨晚剩下的那点肉嘛。”
“我剁碎了,和着大白菜做了个卤。”
没一会,手擀面就做好了。
陈清河端着一个大海碗。
碗里堆得冒尖,上面浇着一层油汪汪的肉卤。
他也不客气,蹲在门槛上就开吃。
一口下去,劲道的面条裹着肉香,直冲天灵盖。
这一上午的消耗,在这时候才算是补了回来。
身体像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食物的热量。
这就是一证永证的代价。
要想维持那种巅峰状态,就得比常人更能吃。
林见秋和林见微也端着碗,坐在小马扎上吃得头都不抬。
院子里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
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日子。
“对了。”
李秀珍像是想起了什么。
“刚才大队部的徐会计来了一趟。”
陈清河筷子一顿。
“徐老成?”
“他来干什么?”
这老头平时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是让你下午两点去大队部开会。”
李秀珍把剥好的蒜瓣放在陈清河碗边。
“好像是大队那边下来人了。”
“说是要检查咱们队的秋收成果。”
“知道了。”
陈清河把蒜瓣扔进嘴里,咬得嘎嘣响。
“下午我去看看。”
……
下午两点,日头正好。
村里的大喇叭滋啦滋啦响了两声,开始放起了样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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