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涌上心头。
一证永证。
只要身体记住了一次,那就永远不会忘。
甚至每一次站,都会比上一次更完美,更精准。
他在寒风里站了一刻钟。
直到浑身微微发热,才收了势。
对着窝棚拱了拱手,转身下山。
窝棚里。
顾长山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他手里捏着那瓶二锅头,眼神有点复杂。
“这小子……”
“是个妖孽啊。”
他刚才看得真真的。
那小子的桩功,比起昨晚来,又沉稳了几分。
这哪是练了一天?
这就跟练了三年似的。
难道这世上,真有那种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
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西屋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出两个剪影。
陈清河轻手轻脚地进了灶房。
锅里留着饭。
那半斤五花肉切成了薄片,跟白菜炖了一大锅。
虽然肉不多,但油水足。
白菜吸饱了肉汤,变得软烂透明,看着就有食欲。
李秀珍还在灶台边坐着,手里拿着个针线簸箕。
看见儿子回来,她赶紧站起身。
“送到了?”
“嗯,送到了。”
陈清河盛了一大碗饭,把剩下的菜全都倒进了碗里。
“顾大爷收了?”
“收了。”
陈清河大口扒拉着饭菜。
真香。
这年头的猪肉,那是实打实的粮食喂出来的,肉味儿足。
哪怕是肥肉,吃进嘴里也是只有香,没有腻。
“那就好。”
李秀珍松了口气。
“人家既然收了礼,那就说明这事儿有门。”
“你以后跟着人家好好学,别偷懒。”
陈清河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吃完饭,洗漱完,陈清河回了偏房。
躺在床上,浑身的肌肉都有一种微微的酸胀感。
那是站桩后的反应。
但他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精神头十足。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在镇上的事。
两本医书,一包银针。
这是他接下来的重点。
现在有了一证永证的金手指,学东西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管是种地、练武,还是学医。
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把这些技能全都刷到满级。
到时候,哪怕这世道再乱,他也护得住这个家。
……
第二天一早。
陈清河还是照例早起。
他在院子里站了半个钟头的桩。
等到林家姐妹起床的时候,他已经神清气爽地在那儿擦汗了。
“早啊,清河哥。”
林见微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丫头昨晚大概是逛累了,眼圈有点发黑。
“早。”
陈清河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赶紧洗脸吃饭,今儿还得接着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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