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叛逆中的清纯,人长得挺漂亮,不怪被猥琐男盯上。
“为什么你父母说找不到你?”周弘问。
在这奢华总统套的书房,小敏多少有些拘束,耷拉着小脑袋不敢说话。
“我问过了,那边很谨慎,没人和她直接接触,但邻里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曼谷来了大律师帮那被冤枉的人打官司,小敏输定了,说不定还会因为诬告被判刑。”
“小敏害怕,去同学家躲了起来。”
阿媞提雅字条递到了周弘面前。
周弘点头,翻着卷宗:“小敏,你的供词我再确认一次,你确定嫌疑人仅仅和你接触了几秒钟,就将精液射在了你的裙子上?”
“是……”小敏怯怯的点头。
口供记录里,泼水节那天的深夜,小敏在回家的小巷子里,被猥琐男袭击,没有任何其他人证。
受害人,是唯一证人。
“裙子,你回家还洗了,现在还在吗?”周弘又问。
“在……”小敏小声说。
阿媞提雅心里轻轻叹口气,裙子被洗了,更没了DNA证据,而且,一般刑事案件,曼谷的法医实验室也根本不会帮你检测DNA,条件有限,只有警区级别上报的重大刑事案件才有排队进行这类技术鉴定的资格,而且出结果往往要几个月。
这案子,小敏也没有报案,若不是几天后那猥琐男大白天又出现在小敏面前,吓得小敏大喊大叫,周围人将猥琐男按住扭送警局,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问题是白天小敏和猥琐男只是在巷子口面对面,周围人很多,猥琐男根本没做出什么要和她接触的行为,只是对她笑,但这笑容,在小敏看来很可怕。
如果不是自己审讯猥琐男时,确定小敏说的是真话,也不会将猥琐男直接逮捕。
可这种直觉,当不得证据,以前法院按照警方和检方的意见,判也就判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个案子,成了“他”被针对的突破口。
想着,阿媞提雅不由看了周弘一眼。
周弘沉吟着,突然问:“证人,你和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小敏小脸一白,本来偷偷打量那帅气检察官大哥哥的目光立时缩回来,一时手足无措。
“小敏,你上了庭,这些辩方律师肯定会问到的,而且,问题会比这还尖锐,检察官先生是帮你提前适应。”阿媞提雅忙柔声劝慰。
周弘也没办法,看来小敏对阿媞提雅还是很信任的,所以,只能自己当坏人回头阿媞提雅安抚。
“证人,回答我的问题!”
“反对,辩方的问题和本案无关!”
“法官大人,我想知道,证人能不能正确理解什么是射精,因为几秒就射从生物学角度是可能的,但我的委托人经过详细身体检察,并没有早泄等生理问题,所以才问出的这个问题。”
小敏小脸更白,知道检察官先生是分饰两角,告诉自己在法庭上出现这类问题太正常了。
“小敏,所有的问题,如果你需要回答的话,你都不能撒谎,因为一个谎言,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掩饰。”阿媞提雅柔声说。
“是的,这个问题不用回答。”周弘琢磨着,“在庭上,我也会想办法令你不用回答这类难堪的问题,但这类问题肯定会出现的。”
“我,我没有撒谎,真的,检察官叔叔……”小敏眼圈红了,“我,我有过三个男朋友……我,我知道什么是,什么是……”
“这三个男朋友,都和你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周弘倒是没想到,一个高中生,就有过三个亲密男友了,脸色严肃起来,毫无疑问,另一方对小敏的调查会事无巨细,这种案子,庭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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