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下一次立功之机——已然在望!
正因有此后着,宋徽宗方借“开窗揭顶”之法,仅求一女官之衔,未强索纳妃……
哗啦——
旨意既下,
天子金口已开,太后、皇后、慕容云舒纵再不甘,亦难反驳。
若再相抗,
李师师未除,慕容云舒恐先遭殃!
唰!
唰!
唰!
宋徽宗步出殿外,太后、皇后、慕容云舒相顾一眼。
彼此心照不宣——此事没完!
既入宫闱,整治之机反多。
于吾辈地盘,便真是诬陷,尔亦难再如今番脱身……
总之,
李师师必除!
.
“师师运气这般好?!”
“莫非真有神佑?”
步出宫殿,
宋徽宗一挥袖,引候于门外的高俅、蔡京、童贯几人,往别殿议事途中,心下暗忖。
他非常明白,李师师今天是逢凶化吉。
先前,
慕容云舒骤跪禀报李师师勾结反贼时,他亦是一惊。
因为慕容云舒知道这种上奏,是忤逆皇帝的,但还是毅然上陈,这反贼恐怕是真的。
也是因此,
他方遣皇城司往搜。
——但结果竟真是诬枉!
非但太后、皇后、贵妃阻其纳妃之计未成,反令他趁机为李师师求得入宫之牌。
一切,
恍如神助!
“师师莫非还是福将?”
宋徽宗不由继续想着。
他的那种喜好,先前他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
没有哪个女人,敢那样对待皇帝。
他也是在被李师师粗暴对待后,方觉其中妙趣。
宋徽宗愈觉,
李师师,真的是他的福将!
“天黑后便去寻师师!”
踏入别殿,宋徽宗心头微热,隐有悸动。
甚而,腔子里的心跳亦促了几分……
“高俅!”
“持朕手令,往牢中迎出师师!”
“务须礼敬!”
方一落座,宋徽宗即刻下谕。
“臣遵旨!”
高俅当即躬身,心知李师师此番成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加固彼此的交情。
“陛下!”
“师师姑娘那两位表亲,阳谷县武植、武松……”
善钻营的高俅,提及李师师仅有的两位亲人。
此二人,他亦占先机。
且他那好大儿高衙内,已认二人为义父、义叔。
先前还觉儿子行事荒唐,今看来,恰是妙着!
“此事尔毋须插手。”
“朕自与师师言说!”
宋徽宗摇首未允。
今晚,
他又要找师师。
届时,
那枚可直入宫禁的玉牌,他将亲付其手。
同时,
师师那两位表亲,武植与武松,他亦将亲自照拂。
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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