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王,国师,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孟德点头道:“任将军但说无妨。”
任原道:“这套制度,看似严密,实则繁琐。我等江湖汉子,讲究的是快意恩仇,行侠仗义。若事事都要按章办事,岂不束手束脚?再者,各司其职,若遇紧急军情,相互推诿,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不少头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对这种官僚化的制度,心中难免有所抵触。
周侗微微一笑,并不慌张。他看向岳飞,道:“岳元帅,你久经沙场,对此有何看法?”
岳飞出列,目光扫过任原及众头领,朗声道:“任将军所虑,不无道理。然则,我等今日非昔日草寇,而是要成大业的义军。无规矩不成军。试想,若千军万马冲锋,有人畏缩不前,有人私自行动,这仗如何能打?若有人贪污钱粮,有人欺压百姓,这义字如何能存?制度,非为束缚兄弟,而是为了保护兄弟,为了成就大义。至于相互推诿,我将在军律中明确规定,遇紧急军情,各司主官有权直接协调,事后报备。若有推诿者,严惩不贷。”
一番话,义正词严,说得任原面红耳赤,无言以对。他抱拳道:“岳元帅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
武孟德趁机道:“诸位兄弟,制度立下,便是我梁山的铁律。无论何人,无论职位高低,皆须遵守。若有违者,执法堂定不轻饶。但若有功者,亦必重赏。我梁山,赏罚分明,绝不偏袒。”
随后,裴宣宣读了《梁山法典》的部分条款,其中对贪污、欺压百姓、临阵脱逃等行为,规定了严厉的刑罚;对作战勇敢、立有大功、贡献突出者,规定了丰厚的奖赏。条款清晰,赏罚分明,让众人心中有了底。
制度确立后,便是具体实施。岳飞立即着手整编军队,将原有的宗门编制,逐步融入新的军务院体系。他将五虎堂、先锋堂等改编为前、后、左、右、中五军,每军设统制官,下辖若干营、队,层层节制,指挥灵便。同时,他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每日操练,风雨无阻。
政务院方面,武孟德与鲁智深带领各司主官,走遍梁山八百里水泊,了解民情,规划生产。他们鼓励农耕,发展渔业,开设集市,与周边州县进行贸易。同时,他们还设立了“义仓”,储备粮食,以备荒年。
财政司在蒋敬的管理下,建立了详细的账目制度,每一笔收支,都记录在案。他还推行了“税制改革”,对梁山辖内的商户、渔民、农民,实行合理的税收政策,既保证了梁山的财政收入,又不致民怨沸腾。
工匠堂在陶宗旺的带领下,日夜赶工,修缮房屋,制造兵器,建造战船。他们还发明了一些新的攻城器械,提升了梁山的军事实力。
教育司在公孙胜的主持下,开设了武学堂,由林冲、武松等名将传授武艺;开设了文学院,由吴用、萧嘉穗等文人教授文化。一时间,梁山书声琅琅,武风昌盛。
执法堂则成为了梁山最令人敬畏的地方。裴宣铁面无私,无论是普通喽啰,还是高级头领,只要触犯法纪,都一视同仁。他曾严惩了一名贪污钱粮的后勤官,也曾重赏了一名在训练中表现突出的普通士兵。他的公正,赢得了众人的尊重。
制度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期间,也发生了一些摩擦与冲突。有的头领习惯了旧日的自由,对新的纪律感到不适;有的部门之间,因职责不清,也曾发生过推诿扯皮的现象。但每一次,都被魏王、国师及各司主官及时发现,妥善解决。他们不断完善制度,明确职责,加强沟通,使得整个梁山机器,逐渐运转得越来越顺畅。
数月之后,梁山已是另一番景象。街道整洁,秩序井然;农田丰收,渔歌阵阵;军营中,杀声震天,士气高昂。梁山上下,人心思定,兄弟和睦,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忠义堂内,魏王武孟德、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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