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连忙点头,笑容更恳切了,“往后还得靠李干事您多照应,多提点。
我和雪茹年纪轻,不懂事,在街道上,您就是我们的长辈,有啥做得不对的,您该说就说,该教就教。”
他机灵地把自己和秦雪茹放到了需要李红英“照应提点”的位置上,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也缓和了关系。
说完,他还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秦雪茹,递了个眼色。
秦雪茹收到他的暗示,虽然心里未必乐意,但面上还是顺从地微微低下头,朝着李红英的方向,轻声说了句:“以后麻烦李干事了。”
李红英看着眼前这对“新人”,一个嘴皮子利索会来事,一个虽然冷淡但至少给了面子,心里的气总算顺下去一点。
她“嗯”了一声,脸色虽然还说不上好看,但到底不像刚才那样阴沉得能滴出水了。
牛车吱吱呀呀地往前晃悠,后面那辆车上的低气压被贾东旭给搅和散了些,可前面这辆载着王干事、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车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干事斜靠在硬邦邦的车板上,脸上却像是喝了蜜,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压不住的得色。
日头光透过路边疏疏拉拉的树叶子,在她脸上晃来晃去,更显得她精神头十足。
她琢磨着这趟差事,办得可真是够敞亮!
不光顺顺当当把易中海易师傅交代的事给办了,把何雨柱这个“榆木疙瘩”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还顺带着……嘿,把那个老跟自己别着劲儿的李红英给结结实实比下去了。
想想李红英刚才在秦家院里那副憋得脸红脖子粗又说不出话的样儿,王翠芬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井水似的,那叫一个爽快。
人一得意,话就多。
王翠芬那张嘴,从上车起就跟上了弦似的,没个停。
她先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嗓门亮堂,带着十足的显摆劲儿:“傻柱啊,你瞧瞧,姐给你寻摸的这媳妇,多周正!多利落!
要不是姐眼光毒,办事麻利,这么好的闺女,能落到你这实心眼儿手里?”
何雨柱被她说得有点臊,黑红的脸膛上堆着憨笑,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全仗着王干事您帮忙,您可费了大心了。”
王翠芬更来劲了,话茬子一偏,就拐到了李红英身上,那语气里的得意劲儿都快漫出来了:“不是我跟你们摆资历,干咱们街道这一摊子,心里头得有本账,眼睛里得会识人!
得知道什么锅配什么盖,不能光瞅着面上光鲜。
有些人啊,觉着自己干得年头长,看人就一定准?
哼,结果咋样?还不是白忙活一场,屁也没捞着!”
她虽然没点名道姓,可车上谁听不出来这是在敲打李红英?
何雨柱只管憨笑,不敢接这话头。
秦淮茹一直低着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拧着衣角,听着王干事在那儿嘚啵嘚啵地显摆,心里头那股邪火却像是浇了油,越烧越旺。
日头有点毒,晃得秦淮茹眼睛发花。
她耷拉着眼皮,王干事那得意洋洋的声调,像小锥子似的,一下下往她心窝子里戳。
什么眼光毒?什么办事麻利?要不是这个王翠芬半道杀出来,领着何雨柱这个傻厨子来搅和,自己这会儿,就该坐在后面那辆车上!挨着贾东旭坐着的,就该是自己!
她眼前跟过电影似的,又闪过贾东旭那挺括的身板,和气的笑脸,还有他握着方向盘那体体面面的模样……再瞅瞅身边就知道咧嘴傻乐的何雨柱,一股子强烈的憋屈和不忿顶得她心口发疼。
凭啥?她秦淮茹哪点儿比不上那个整天绷着脸的秦雪茹?
就因为这个多事的王干事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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