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最是细腻,您解释了他就明白的。”
苏晚笑笑不说话。
内心受过伤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带给他伤害的人的花,不过是片刻表面且短暂的。
瞧那老二萧彻有可能插手流言之事便晓得她还有的努力要使呢!
说起萧彻这个儿子,精明市侩,利益至上。
他会为了什么目的,任由并且推动对王府不利的流言传播?
是真的蠢到被沈家当枪使?还是觉得流言能打击长房凸显二房,对他有利?
她需要确认一下。
苏晚抬眸看向青禾,话题一转:“我记得,老二前阵子好像盘下个新铺子?”
青禾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个事,二爷盘下的是个绸缎庄,地段不错,原先东家经营不善倒闭后被二爷接手,最近应该是她整顿,就差开张了。”
苏晚点头,“即是做绸缎生意,那就好弄。你去库房里把前几年皇后赏我的几匹浮光锦找出来明儿给老二送去就说是我提前贺他新店开张。”
青禾一怔。
浮光锦是难得的贡品,有价无市,太妃怎么会突然要送给二爷。
“太妃,您这般二爷恐会多想。”
毕竟流言才完,这时候重赏,难免有些别的的意味。
“就是要他多想。”苏晚微微一笑,“你亲自去送。”
青禾似懂非懂,但见苏晚神色笃定,便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另一边,萧煜从府里出来回翰林院的值房路上,亲耳听到了与早上流言不同的说法。
这才相信母亲没有骗他,她并不是私心去帮大嫂,而是大嫂真被人欺负了不得不帮。
而那背后之人沈家老夫人真心不是个东西。
……
第二日一早,绸缎庄内,萧彻刚听完手下关于流言后续发展的汇报,神情微妙。
没想到流言这么快就被止住。
不过也算达到目的了,起码他知道母亲不是装装表面样子,看样子是真的想让这个家好起来。
可是早干什么去了,她要改,他们就得听话吗?
他才不在意母亲变不变,这次插手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他没别的想法!
正想着,青禾便带着几个丫鬟过来了。
“二爷,太妃听说您新得了绸缎庄,特意让奴婢从库房找了些前两年宫里赏下来的料子送来,给您提前道喜。”青禾笑容满面,示意丫鬟打开衣盒。
流光锦出现时,萧彻都被晃了眼。
这布料,莫说市面上,就是宫里也存量不多,母亲竟舍得给他?
“母亲费心了。”萧彻起身,走过来就近看着,“不过是间小铺子,怎敢劳动母亲记挂,还赏下如此厚礼。”
“太妃说了,做母亲的,只希望儿子过的好。”青禾笑吟吟地转述。
“太妃还特意嘱咐,这料子金贵,让二爷仔细着用,莫要辜负了这番心意。”
萧彻听着,顿时明白。母亲这是敲打他。
看来母亲已察觉流言与他院中之人有关,这是在警告他安分,同时用重礼堵他的嘴,让他承情。
母亲转变之后,他都有些吃不准了。
“多谢母亲厚爱,儿子定当谨记。”萧彻面上笑容不变,吩咐人收下礼物,又让人打赏了青禾她们。
送走青禾,萧彻脸上的笑容淡去。
“来人。”他开口。
随从进来,“二爷?”
“去,将刘管事手上的差事,分给王副管事。就说他近日辛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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