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江枫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甚至顾不上礼仪:“夫人!少爷!不好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联合了外部资本‘K集团’,现在正在总部逼宫!他们说陆总……陆总可能醒不过来了,要求立刻重选董事长,并低价抛售陆氏的核心资产!”
“K集团?”陆知行眯起眼,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就是那个一直在海外针对我们的金融鳄鱼?”
“对!带头的是股东陈洪,他和K集团签了对赌协议,这是要趁火打劫,把陆氏肢解了吃肉喝血啊!”江枫气得浑身发抖。
苏软的身体晃了晃。
内忧外患。
这是要把陆家往死里逼。
“我去。”
苏软挺直了脊背,随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尽管她不懂商业,不懂那些复杂的博弈,但她是陆时砚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只要我还活着,谁也别想动时砚的心血。”
“妈。”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按在了苏软的肩膀上。
陆知行站了出来。
他脱掉了昨晚那件休闲的羊毛衫,换上了一套不知何时让人送来的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此时此刻,他站在那里,那个眼神,那个气场,简直就是年轻版陆时砚的再生。
“您留在这里陪爸。”
陆知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种充满铜臭味的屠宰场,不适合您。”
“可是……”苏软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陆知行低头,帮母亲整理好衣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和知意已经长大了。”
“小时候,是他护着我们。现在……”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另一边的陆知意和顾从寒。
陆知意早已擦干了眼泪,正拿着手机,用流利的法语在调动什么资源,眼神冷艳如霜。
顾从寒则默默地站在她身后,正在给手枪上膛——当然,是把枪留给了门口的保镖,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现在,该轮到我们为他遮风挡雨了。”
“走吧。”陆知行转身,大步流星走向电梯,“去教教那帮老东西,什么叫——自寻死路。”
……
【陆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上午 09:30】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剑拔弩张。
“各位!陆时砚已经倒下了!脑死亡!那是脑死亡啊!”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桌子上唾沫横飞,他就是吃里扒外的股东陈洪。
“陆氏不能群龙无首!K集团已经开出了溢价20%的收购案,只要我们签字,套现离场,下半辈子就稳了!要是等股价跌到底,我们都得去喝西北风!”
底下的股东们窃窃私语,人心惶惶。
“是啊,陆总这次恐怕……”
“那个苏软就是个画画的,懂什么经营?”
“至于那两个孩子,一个搞学术的书呆子,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顶什么用?”
“我同意签字!”有人举手。
“我也同意!”
陈洪看着越来越多的手举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贪婪。只要拿下陆氏,K集团承诺给他的回扣,足够他挥霍十辈子。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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