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关于遗诏的真伪,我有一言。”
“国师请讲。”李太傅恭敬道。
叶凌从怀中取出一块羊皮地图,展开:“这是先皇三年前交给我的密令。上面记载了传国玉玺的一个秘密——真正的玉玺,在特定光线下,会显现出特殊的纹路。那是开国太祖用特殊手法雕刻的防伪标记,历代只有皇帝和指定的继承人知道。”
他走到七皇子面前:“把你手中的遗诏给我。”
七皇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叶凌将两份遗诏并排放在地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铜镜。他将铜镜对准正午的阳光,调整角度,让光线透过镜面反射到遗诏的玉玺印泥上。
第一份遗诏——赵四手中的那份——玉玺印泥在光线下,显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像一条盘旋的龙。
第二份遗诏——七皇子手中的那份——玉玺印泥在光线下,什么也没有。
“假的。”叶凌的声音冰冷。
七皇子脸色惨白:“不……不可能……这遗诏是皇上亲手交给我的!就在今晨!就在他驾崩之前!”
“皇上今晨已经驾崩,”叶凌盯着他,“但根据太医院记录,皇上从三日前就已经陷入昏迷,无法言语,无法执笔。一个昏迷三日的人,如何亲手书写遗诏?如何亲手交给你?”
“是……是师傅代笔!师傅说皇上口述,他代写!”
“你师傅是谁?”
七皇子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
叶凌冷笑:“不敢说?那我替你说。你师傅,就是当年教你武功、教你谋略、教你如何伪装成皇子、如何一步步接近皇位的那个人。也是……伪造这份遗诏的人。”
广场上一片哗然。
叶凌转向官员们:“诸位,七皇子的师傅,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利用七皇子,利用太子的野心,利用忠勇侯府的冤案,布下这个惊天大局。他的目的,不是让七皇子登基,而是……让这个国家陷入混乱,让邻国有机可乘。”
他看向雁门关的方向:“我离开时,邻国三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他们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知道——京城即将大乱,皇位即将空悬,这个国家即将失去主心骨。”
李太傅颤抖着问:“那……那真正的遗诏上写的继承人……”
叶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
“先皇之子,计安。”叶凌缓缓道,“我的……本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都停了。
赵四手中的遗诏滑落在地,他瞪大眼睛看着叶凌,看着那个他认识了十几年、一直以为是国师的男人。广场上的官员们同样震惊——计安,先皇的第七子,二十年前因病夭折,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先皇为此悲痛欲绝,三个月没有上朝。
可现在,叶凌说——他就是计安。
“证据呢?”工部尚书的声音干涩。
叶凌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玉佩是罕见的血玉雕刻而成,正面是一条盘龙,背面刻着两个字——计安。他将玉佩递给李太傅:“这是皇室嫡子的身份玉佩,每一块都有独特的雕刻手法。诸位可以查验。”
李太傅接过玉佩,手在颤抖。他仔细看了许久,又传给其他几位老臣。每个人看完,脸色都变得复杂。
“是真的。”户部尚书喃喃道,“这种血玉,只有皇室才有。这种雕刻手法……确实是宫廷匠人的手艺。”
“可是……”工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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