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得到先皇宠爱。但她入宫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争宠——她是为了生下一个孩子,一个流着邻国血脉的孩子,让他成为大周的皇帝。”
李太傅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七皇子,”关心虞一字一句地说,“就是那个孩子。”
广场上一片哗然。
“胡说!本宫是先皇血脉!”七皇子嘶吼,“你有何证据?!”
关心虞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她的手指颤抖,几乎拿不稳。赵四急忙接过,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三份文书——一份泛黄的婚书,一份邻国王室的密函,一份先皇亲笔的怀疑记录。
“这份婚书,”关心虞指着第一份文书,“是邻国公主入宫前,与邻国大将军私定终身的凭证。她入宫时,已经怀有身孕。”
太医将文书举起,让官员们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婚书用的是邻国特有的桑皮纸,上面盖着邻国王室的印章,日期正是二十一年前——七皇子出生前九个月。
“这份密函,”关心虞继续说,“是邻国王室写给公主的指令。上面明确写着:‘务必生下皇子,扶其登基,届时我大军南下,里应外合,大周可破。’”
密函上的字迹工整,用的是邻国官文,末尾有邻国国王的私印。御史大夫上前仔细辨认,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印章是真的!我曾出使邻国,见过国王的私印!”
“最后这份,”关心虞的声音更虚弱了,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是先皇亲笔所写。先皇早就怀疑七皇子的血脉,所以将他养在冷宫,从不亲近。这份记录藏在御书房的暗格里,是叶凌……是国师大人找到的。”
记录上,先皇的字迹苍劲有力:“此子相貌不类朕,亦不类其母。太医言其出生早产两月,然体格健壮,不似早产儿。疑非朕血脉,暂养冷宫,待查。”
三份文书,三条证据,像三把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七皇子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死灰。他张着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冷宫的阴冷,先皇从未踏足的身影,宫人窃窃私语时躲闪的眼神,生母画像被全部销毁的诡异……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还有,”关心虞深吸一口气,伤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太子殿下,也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
“太子?!”李太傅惊呼。
“太子早就知道七皇子的真实身份,”关心虞说,“但他不但没有揭发,反而与七皇子勾结,意图借邻国之手除掉忠勇侯府,再借七皇子之手除掉其他皇子,最后……再除掉七皇子,自己登基。”
她从怀中又取出一封信。这封信更旧,边缘已经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那是太子的笔迹。
“这封信是太子写给邻国大将军的密函,”关心虞的声音像风中残烛,“上面写着:‘助七弟登基,待其割让北境三州后,本王再以清君侧之名起兵,诛杀叛国逆贼。届时北境已失,大周门户洞开,贵国大军可长驱直入。事成之后,本王愿称臣纳贡,割让江南十三州。’”
信被传阅。
工部尚书看完,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户部尚书捡起来,只看了一眼,就瘫坐在地上。兵部尚书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所以忠勇侯府被诬陷叛国,”关心虞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是因为侯爷真的叛国,而是因为……侯爷发现了这个阴谋。太子和七皇子联手,伪造证据,买通御史,将忠勇侯府满门下狱。他们不仅要灭口,还要用忠勇侯府的血,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她说完这些,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向后倒去,赵四急忙扶住她。太医急得满头大汗:“关姑娘失血过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