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前,与关心虞并肩而立。
禁卫军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国师的威严,是十五年来深植于朝野的。即便现在被指控谋反,当他真正站在面前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依然让人心悸。
太子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叶凌。”他咬着牙说,“你终于敢出来了。”
“殿下亲临,臣岂敢不见。”叶凌微微躬身,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只是不知殿下深夜率禁卫军围困国师府,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太子气极反笑,“你私藏先皇玉佩,派遣弟子潜入太子府盗窃,还与叛国逆贼忠勇侯府勾结——这些罪名,够不够围你国师府?”
叶凌抬头,目光平静。
“殿下指控,可有证据?”
“证据?”太子举起玉佩,“这枚玉佩,就是从你这好徒弟身上掉落的!你还敢狡辩?”
叶凌看向关心虞。关心虞也看向他。四目相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叶凌收回目光,对太子说:“这枚玉佩,确实是先皇遗物。但殿下可知,先皇为何将此玉佩赐给臣?”
太子冷笑:“本宫怎知?”
“因为先皇临终前,曾对臣说——”叶凌的声音提高,确保周围的禁卫军都能听到,“‘此玉佩,见之如见朕。他日若朝中有奸佞作乱,危害社稷,持此玉佩者,可代朕行废立之事。’”
轰——
如同惊雷炸响。
禁卫军们彻底骚动起来。废立之事?先皇竟然给了国师废立之权?
太子的脸瞬间惨白。
“胡……胡说!”他嘶声道,“父皇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你这是伪造遗诏,罪加一等!”
“是不是伪造,殿下心里清楚。”叶凌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先皇遗诏真本,在此。”
他展开绢帛。月光下,绢帛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最下方,盖着传国玉玺的朱红大印。
太子死死盯着那卷绢帛,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他当然认得——那是真正的传国玉玺印。他当年篡改的遗诏,用的是伪造的玉玺,印色、纹路都有细微差别。而这卷绢帛上的印,是真的。
“不可能……”他喃喃道,“不可能……真本早就烧了……”
“殿下烧的,是您自己伪造的那份。”叶凌说,“真本一直在臣手中。先皇临终前,将真本交给臣,让臣在合适的时机公之于众。而合适的时机,就是现在。”
他转向周围的禁卫军,声音洪亮:
“诸位禁卫军将士!你们效忠的是大周皇室,是江山社稷,不是某个篡位夺权的逆贼!十五年前,太子计宏篡改遗诏,毒杀先皇,夺嫡登基。登基后,他陷害忠良,勾结外敌,致使北境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如今,他又诬陷忠勇侯府叛国,意图铲除朝中最后一股正直力量——这样的君王,你们还要效忠吗?”
禁卫军们鸦雀无声。
火把在夜风中摇晃,将每个人的脸照得明暗不定。有些人握紧了长枪,有些人低下了头。韩猛站在太子身后,脸色铁青,手按在刀柄上,却迟迟没有拔出来。
太子浑身发抖。
他知道,叶凌这番话,已经动摇了军心。如果再让他说下去,禁卫军很可能倒戈。
必须立刻动手。
“杀了他!”太子厉声喝道,“叶凌伪造遗诏,妖言惑众,给本宫杀了他!”
韩猛咬牙,终于拔出腰刀。
但就在他挥刀向前的瞬间,异变突生。
禁卫军队伍的后方,突然传来惨叫声。
十几名禁卫军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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