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计安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握着一块冰。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试图用体温温暖她。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他没有松开。
时间在流逝。
马车终于驶过边境,进入大周境内。忠义盟首领松了口气,但车速没有减慢。他们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关心虞服药后的反应稳定下来,让计安的伤势得到处理。
天快亮时,马车驶入一座偏僻的山庄。
这是忠义盟的秘密据点,隐藏在深山之中,只有少数核心成员知道。山庄不大,但设施齐全,有药房,有大夫,有足够的守卫。
忠义盟首领将马车驶入院中,立刻有盟员迎上来。
“快!准备热水、纱布、伤药!”忠义盟首领跳下马车,小心翼翼地将关心虞抱出来,“殿下伤得很重,需要立刻处理!”
盟员们行动起来。
计安被扶进一间卧房,大夫开始处理他的伤口。箭伤、刀伤、内伤,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大夫一边处理一边摇头,这样的伤势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另一间卧房里,关心虞被安置在床上。
她的呼吸依然微弱,但脉搏似乎比之前强了一些。大夫检查后确认,解药正在起作用,毒性在缓慢消退。但因为她中毒时间太长,身体极度虚弱,需要时间恢复。
“她能醒过来吗?”忠义盟首领问。
大夫沉吟片刻:“看造化。解药能解毒,但不能保证她能醒。她的身体太虚弱了,精神也受到了重创。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都说不准。”
忠义盟首领沉默。
他走出房间,来到计安的卧房。计安已经包扎完毕,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他没有睡,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殿下,关心虞姑娘的毒解了。”忠义盟首领说,“但大夫说,她能不能醒,还不确定。”
计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忠义盟首领叹了口气,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等,等关心虞醒来,或者等计安自己想通。
时间一天天过去。
计安的伤势在缓慢恢复。他能下床了,能走动了,但左肩的箭伤留下了后遗症,手臂不能完全抬起。他不在乎。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关心虞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话。
“心虞,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都照亮了。”
“院子里有棵桂花树,开花了,很香。你闻到了吗?”
“忠义盟的兄弟们送来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我放在桌上了,等你醒来吃。”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但关心虞没有反应。她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但眼睛始终闭着。
大夫每天来检查,每次都摇头。
“身体在恢复,但意识没有恢复。这种情况,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醒。”
“什么意思?”计安问。
“意思是,她可能经历了太痛苦的事,潜意识里不想面对现实。”大夫说,“解药能解毒,但不能解心结。”
计安沉默了。
他想起关心虞中毒前说的那些话,想起她眼中的绝望。忠勇侯府满门获罪,她被世人视为灾星,她爱的人为她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些,都太沉重了。
沉重到,她可能真的不想醒来。
“不。”计安握紧她的手,“你必须醒。你必须活着,看着忠勇侯府平反,看着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你必须活着,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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