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时辰后,如果还没有解药,金针也压不住。”
“十四个时辰。”计安重复,“够了。”
他转身走出内室,雷震天跟了上来。
“会长,现在怎么办?”
“追太子。”计安说,“他手里有解药,还有证据。他必须死。”
“但京城……”
“京城交给陆青峰。”计安说,“你去通知他,让他控制朝局,清理太子余党。你跟我走,带青龙会最精锐的人,立刻出发。”
“是。”
雷震天转身离开医馆,马蹄声在街巷中远去。
计安回到内室,看着病榻上的关心虞。孙大夫已经给她盖上了薄被,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金针封脉让她陷入了深度昏迷,但至少,她还活着。
“孙大夫。”计安说,“她就拜托你了。”
“放心。”孙大夫说,“我会用最好的药,吊住她的元气。”
计安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这些钱,你先用着。不够的话,去青龙会总舵取。”
孙大夫看了一眼银票,没有推辞:“好。”
计安最后看了关心虞一眼,转身走出医馆。
医馆外,雷震天已经带着二十名青龙会精锐等在那里。每个人都骑着快马,腰佩长刀,背挂弓箭。马匹打着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
“会长。”雷震天递过一匹马,“都准备好了。”
计安翻身上马,动作因为牵动伤口而有些迟缓,但他咬牙忍住。胸口的箭伤还在渗血,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出发。”
二十一人,二十一匹马,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出京城北门。
***
北方的官道在晨光中延伸,像一条灰色的带子,蜿蜒着消失在远山的轮廓里。路边的野草还挂着露水,马蹄踏过,溅起细碎的水珠。风从北方吹来,带着草原特有的干燥和尘土味。
计安骑在马上,眼睛盯着路面。
太子的马车是四**车,车轮宽,车辙深。这样的车在官道上会留下明显的痕迹。果然,出城十里后,他们在路边的泥地上看到了车辙——新鲜的,还没有被其他车辆覆盖。
“是太子的车。”雷震天说,“车轮上有铁钉,印子很深。”
“追。”计安说。
马匹加速,蹄声如雷。
他们沿着官道一路向北,每隔十里就停下来查看车辙。太子的马车走得很快,但毕竟是大车,速度比不上单骑。中午时分,他们在距离京城八十里的一处驿站看到了那辆马车。
马车停在驿站后院,马匹已经卸下,正在槽边吃草。但车里没有人。
“掌柜的。”计安走进驿站。
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算账。看到计安一行人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刚才那辆马车的主人呢?”计安问。
“马车?”掌柜想了想,“哦,您说的是那位穿锦袍的公子?他换了马,往北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半个时辰前。”掌柜说,“他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照顾好他的马车,说以后会派人来取。”
计安和雷震天对视一眼。
太子弃车换马,说明他知道有人在追,想要加快速度。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计安问。
“北边。”掌柜说,“走的是小路,不是官道。”
“小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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