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本宫?”
“臣不敢。”计安收起供词,“只是此案涉及朝廷重臣之死,臣身为国师,有监察百官之责,不得不问。”
“好,好一个不得不问。”太子冷笑,“那本宫也要问你一件事。”
他拍了拍手。
殿外走进来三个人。
第一个是户部侍郎李成,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臣,走路时腿都在发抖。第二个是兵部郎中王远,三十多岁,脸色惨白。第三个是御史中丞刘文,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三人跪在大殿中央。
“李成。”太子说,“把你昨夜告诉本宫的话,再说一遍。”
李成浑身颤抖,声音像蚊子一样小:“昨夜……昨夜国师府派人来找臣,说……说只要臣在今日朝会上,指证太子殿下与北燕勾结,就……就保臣全家平安,还许臣户部尚书之位……”
“大声点!”太子喝道。
李成吓得一哆嗦,声音大了些:“国师府……国师府威逼利诱,要臣诬陷太子!”
计安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远。”太子看向第二个人。
王远磕了个头:“臣……臣也是。国师府的人说,只要臣作证太子私调禁卫军,意图谋反,就……就给臣黄金万两……”
“刘文。”
刘文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国师……国师昨夜亲自召见臣,说……说今日朝会,要臣带头弹劾太子,否则……否则就治臣贪腐之罪……”
三人说完,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官员都看向计安。
太子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计安,你还有何话说?威逼利诱朝廷命官,诬陷监国太子,这是谋逆大罪!”
计安终于动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很轻,但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李成。”计安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大殿,“天启三年,你任江州知府时,贪污赈灾银三十万两,导致江州大旱饿死百姓三千余人。此事,你可还记得?”
李成浑身一颤。
“王远。”计安看向第二个人,“天启五年,你任边军粮草官,克扣军粮,倒卖给北燕商人,获利白银五十万两。边军因此饿死八百将士,你可还记得?”
王远脸色惨白如纸。
“刘文。”计安最后看向御史中丞,“你任御史七年,收受贿赂共计黄金三万两,白银八十万两,为十七名贪官污吏掩盖罪行。这些账本,现在就在我国师府的书房里,你可要看看?”
三人瘫软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计安转过身,面向百官。
“这三个人,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罪行累累。”他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我确实找过他们。但我说的不是威逼利诱,而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在今日朝会上,当众揭发太子罪行,戴罪立功。可惜……”
他顿了顿。
“可惜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
太子脸色铁青:“计安!你休要转移话题!这些人就算有罪,也轮不到你国师府来审!你私自审讯朝廷命官,就是越权!就是谋反!”
“谋反?”计安笑了。
这是他从进殿以来,第一次笑。
笑容很淡,却让太子心里一寒。
“太子殿下说我谋反,可有证据?”计安问。
“当然有!”太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你写给北燕三王子的密信!信中约定,待你篡位成功,便割让北境三州给北燕,换取北燕出兵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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