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亲自来取?”赵铁山一步步逼近,“而且,这些信放在书案的抽屉里,你怎么知道在哪里?”
陈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我猜的。”
“猜的?”赵铁山冷笑,“陈平,你跟了殿下七八年,殿下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背叛他?”
陈平的脸色变了。
他不再伪装,猛地将密信塞进怀里,转身就要从窗户跳出去。
但赵铁山的速度更快。
刀光一闪。
陈平只觉得腿上一痛,整个人摔倒在地。他低头一看,右腿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
“啊——”
他惨叫一声,还想挣扎,但赵铁山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谁派你来的?”赵铁山的声音冰冷如铁。
陈平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赵铁山手腕一用力,刀刃割破了陈平的皮肤,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是……是太子。”陈平终于崩溃了,“太子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我能拿到这些信,就给我黄金万两,还让我做禁卫军统领。”
“太子怎么知道这些信的?”
“他……他在国师府有眼线。”陈平颤抖着说,“不止我一个。还有别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赵铁山的心沉了下去。
不止一个。
国师府里,还有太子的眼线。
“太子还让你做什么?”赵铁山问。
“他……他让我拿到信后,如果被发现,就……”陈平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就杀了关心虞!”
话音未落,陈平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赵铁山刺去。
赵铁山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一刀劈下。
“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
陈平的动作定格在半空中,然后缓缓倒下。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赵铁山收起刀,蹲下身,从陈平怀里取出那几封密信。
信纸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角。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
庭院里,阳光正好。
但赵铁山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极点。
太子知道了。
他知道密信被发现,知道计划暴露。
所以,他才会狗急跳墙,派人来偷信,来杀人。
那么明天……
赵铁山握紧了刀柄。
明天朝会,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
计安回到书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烛火点燃,昏黄的光照亮了房间。书案上,那几封密信还摊在那里,只是多了一角血迹。陈平的尸体已经被拖走,地上的血也擦干净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赵铁山跪在地上,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
计安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书案后,看着那几封染血的密信,眼神深邃如潭。
“殿下,是我失职。”赵铁山低着头,“我没有及时发现陈平的异常,让他差点偷走密信,还差点伤了关姑娘。”
“不怪你。”计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太子在国师府安插眼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陈平跟了我八年,八年啊……我竟然没有发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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