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计安、关心虞,以及那个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太子”。
“你胆子不小。”拓跋烈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敢孤身闯入我的中军大帐,还带着一个快死的女人。”
“我不是来送死的。”计安说,“我是来做交易的。”
“交易?什么交易?”
“你退兵,我助你回国夺位。”
拓跋烈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他盯着计安,眼神复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计安说,“你虽然是三皇子,但母族卑微,在朝中不受重视。这次领兵出征,是被你大哥——也就是邻国太子——排挤出来的。他希望你战死沙场,或者至少损兵折将,失去争夺皇位的资格。”
拓跋烈的脸色沉了下来。
“继续说。”
“你不想打这场仗。”计安说,“你知道这是不义之战,也知道就算攻下京城,功劳也会被你大哥抢走。你只是被迫出征,心中早有退意。”
“那又如何?”
“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退兵理由。”计安说,“我可以让你‘击退’我的反击,然后‘不得已’退兵回国。这样,你既保全了兵力,又有了交代。回国之后,我会暗中支持你,助你扳倒你大哥,登上皇位。”
拓跋烈沉默了。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在计安和关心虞之间游移。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个。”计安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蟠龙佩,先皇的信物,“你应该认得这个。”
拓跋烈接过玉佩,仔细查看。他的手指在蟠龙纹路上摩挲,眼神越来越凝重。
“先皇的蟠龙佩……你怎么会有?”
“因为我是先皇之子。”计安说,“我隐忍十五年,就是为了今日。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掌控朝政,邻国与我国将永结盟好,边境再无战事。而你,将成为邻国的新君。”
帐外传来号角声。
子时将至。
拓跋烈站起身,走到帐门前,看向外面连绵的营火。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孤独而沉重。
“如果我拒绝呢?”他背对着计安说。
“那你今夜就会死。”计安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死在我手里,而是死在你大哥派来的刺客手里。你以为,他为什么让你单独领兵?因为他已经在你的亲卫中安插了人手,只等时机成熟,就会取你性命。”
拓跋烈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你的副将,呼延灼。”计安说,“他是你大哥的人。今夜子时,当攻城开始,他就会从背后给你一刀。”
拓跋烈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冲出大帐,对着外面喊道:“传呼延灼!”
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走进大帐。他看到计安和关心虞,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殿下,有何吩咐?”
“呼延灼。”拓跋烈盯着他,“我大哥给了你什么好处?”
呼延灼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刀。
但计安的动作更快。
剑光一闪。
呼延灼的喉咙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计安,然后缓缓倒下。
帐外的卫士听到动静,再次冲了进来。但拓跋烈抬手制止了他们。
“把尸体拖出去。”他的声音冰冷,“传令各营,暂停攻城计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卫士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照做了。
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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