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崇文,还有一个穿着北燕将军服饰的壮汉,一个穿着南楚文官服饰的中年人。
北燕将军咧嘴笑:“宰相大人果然守信。事成之后,北境三州归我北燕,江南六府归南楚,中原……就留给大人您了。”
李崇文微笑:“各取所需。”
南楚文官皱眉:“但叶凌还没死。还有那个‘灾星’关心虞,她若真有预知能力——”
“他们活不过今夜。”李崇文打断他,木棍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叶凌重伤,躲在老槐树下的据点里。我已经派了三百死士去围剿,一个时辰内,他的人头就会送到这里。至于关心虞……她昏迷不醒,预知能力再强,也救不了自己。”
画面晃动。
关心虞的呼吸更急促了。
她看见了更多——不是现在的画面,是过去的画面。
***
十五年前,忠勇侯府。
年轻的关震山跪在御书房,手中捧着北境军情急报。先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李崇文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陛下。”李崇文声音低沉,“臣收到密报,忠勇侯关震山……私通北燕,意图谋反。”
关震山猛地抬头:“臣没有!”
“那这封信怎么解释?”李崇文将密信展开,上面是北燕王的印玺,内容是与关震山约定起兵的时间、地点,“还有,北境三州连失七城,为何侯爷的军队一退再退?为何北燕军总能提前知道我军布防?”
“那是——”
“还有这个。”李崇文又拿出一份卷宗,“三年前,侯爷私自放走北燕俘虏三百人。两年前,侯爷将一批军粮‘遗失’在边境,最后落入了北燕军手中。一年前,侯爷的长子关云翼,在边境与北燕将领私下会面……”
一桩桩,一件件。
真真假假,半真半假。
关震山脸色惨白:“陛下,臣冤枉!那些都是有人陷害——”
“够了。”先皇抬手,声音疲惫,“关震山,朕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要背叛朕?”
“臣没有!”
“押下去。”先皇闭上眼睛,“交由刑部……严审。”
画面再变。
天牢。
李崇文走进牢房,手中端着一杯酒。关震山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是伤,但眼睛依然明亮。
“侯爷。”李崇文微笑,“喝了吧。喝了,一切就结束了。”
关震山盯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李崇文将酒杯放在桌上,“因为你是忠勇侯。因为你在军中的威望太高。因为先皇信任你,胜过信任我。因为……你挡了我的路。”
“你要谋反?”
“不。”李崇文摇头,“我要的,从来不是谋反。我要的,是这天下……重新洗牌。”
他俯身,在关震山耳边低语:“北燕王答应我,事成之后,中原归我。南楚王也答应了。而你……你和你的家族,就是这场交易中,必须牺牲的棋子。”
关震山眼睛赤红:“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李崇文笑了,“侯爷,这世上没有报应,只有成败。”
他端起酒杯,强行灌进关震山嘴里。
毒酒。
关震山倒下了,但没有死——李崇文留了他一命,因为还需要他作为“叛国”的证据,还需要他活着,让忠勇侯府的罪名坐实。
画面继续闪动。
关心虞看见了更多。
她看见李崇文如何收买朝中官员,如何安插眼线,如何与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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