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禁卫军盔甲,为首一人白衣染血,左肩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锐利如刀。
叶凌。
“放箭!”监斩官嘶吼。
哨塔上箭如雨下。
叶凌没有减速。
他举起左手,身后一百禁卫军同时举起弩箭。
“射!”
一百支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四个哨塔。弓箭手惨叫着栽倒,箭雨瞬间稀疏。
叶凌已经冲到刑场边缘。
“破门!”
秦啸天率先跃马,一刀劈开栅栏。木屑纷飞,一百骑如洪水般涌入刑场。
守卫们仓促迎战。
长矛对骑兵,本就劣势。加上叶凌这一百人都是精锐,冲杀之下,守卫阵型瞬间崩溃。
叶凌没有恋战。
他直奔木台。
长剑挥出,斩断绳索。第一个将领倒下,被他接住。
“还能走吗?”
那将领满脸血污,眼神却亮得惊人:“能!”
“上马!”
叶凌将他推上自己的马,转身去救第二个。
秦啸天带人挡住守卫,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刑场变成修罗场,惨叫声、刀剑碰撞声、马蹄声混成一片。
高台上,监斩官脸色惨白。
“北燕军呢?北燕军怎么还不来?!”
副手指着东侧街口:“来了!”
东侧,三百北燕军冲出民宅,向刑场杀来。
西侧,两百北燕军也同时出现。
两面夹击。
叶凌已经救下十五人。
还有五个。
“叶先生,来不及了!”秦啸天急道。
“来得及。”叶凌斩断又一根绳索,“继续救。”
北燕军越来越近。
箭矢从两侧射来,几个禁卫军中箭落马。秦啸天挥刀格挡,手臂中了一箭,咬牙折断箭杆,继续厮杀。
叶凌救下第十八人。
第十九人。
第二十人——
最后一个将领被救下时,东侧北燕军已经冲到五十步外。
“撤!”叶凌翻身上马。
一百骑调转马头,向西侧小巷冲去。
按照关心虞给的路线:西巷、南桥、东宅、那棵树。
他们冲进第一条小巷。
窄,只能容三马并行。两侧是高墙,头顶是一线天空。马蹄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回声在巷子里震荡。
身后,北燕军追进来。
但巷子太窄,大军无法展开,只能分批进入。这给了叶凌喘息之机。
冲出西巷,眼前是一座石桥。
南桥。
桥下河水浑浊,漂浮着尸体和杂物。桥对面是一片民宅区,房屋低矮,巷道纵横。
“过桥!”叶凌喝道。
一百骑冲上石桥。
刚冲到桥中央,对面巷口忽然涌出大批北燕军。
至少三百人。
堵死了去路。
叶勒马,环顾四周。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桥下是河水,两侧是高墙。
绝地。
秦啸天脸色发白:“叶先生,我们……”
叶凌看向桥对面。
那些北燕军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在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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