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园。”
“遵旨。”
赵元武转身欲走,又被皇帝叫住。
“等等。”皇帝看着他,“叶凌……计安……他真是先皇之子?”
赵元武沉默片刻,点头:“是。臣可以作证。”
“你早就知道?”
“臣……三年前才知道。”赵元武单膝跪地,“叶先生隐忍多年,暗中布局,只为拨乱反正,守护江山。臣愿以性命担保,他对陛下、对江山,绝无二心。”
皇帝长叹一声,摆摆手:“去吧。朕……需要静一静。”
赵元武退出太和殿。
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龙椅上,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颤抖的手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批阅奏折,曾经指点江山,曾经抚摸过太子的头。
现在,这双手的主人,要亲手处置自己的儿子。
“报——”
一名禁卫军冲进殿门,跪地急道:“陛下!天牢急报!太子……太子暴毙了!”
皇帝猛地站起:“什么?!”
---
偏殿内,药味浓得呛人。
三名太医围着叶凌,用银刀刮去溃烂的皮肉,黑血混着脓液流了一地。叶凌昏迷中仍皱紧眉头,额头上冷汗涔涔。另一侧,两名医官在为关震山解毒,银针扎满左臂,乌黑的血从针孔渗出,滴进铜盆。
秦啸天守在门口,手握刀柄,眼睛通红。
陈铁山从殿外快步走进,压低声音:“太子死了。”
“什么?”秦啸天转头。
“天牢传来的消息,押解途中突然抽搐,口吐白沫,不到一刻钟就断气了。”陈铁山脸色难看,“太医检查,说是……中毒。”
“中毒?谁下的毒?”
“不知道。”陈铁山摇头,“押解的禁卫军都是赵将军亲信,按理说不会。但太子确实死了,死得蹊跷。”
秦啸天咬牙:“李崇文……一定是李崇文!他怕太子供出更多,杀人灭口!”
话音未落,偏殿内传来一声闷哼。
叶凌醒了。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的帷帐和晃动的烛光。左肩传来剧痛,像有烧红的铁烙在骨头上。他咬牙,想坐起,却被太医按住。
“叶先生别动!伤口刚清理完,不能乱动!”
叶凌喘息着,声音嘶哑:“陛下……陛下安全吗?”
“安全,在太和殿。”太医忙道,“赵将军已控制皇宫,正在张贴密约。”
“太子呢?”
太医犹豫了一下。
叶凌盯着他:“说。”
“太子……暴毙了。”太医低声道,“中毒身亡。”
叶凌闭上眼睛。
不是悲伤,是愤怒。
李崇文。
一定是李崇文。
这个老狐狸,连自己的傀儡都不放过。
“关叔呢?”叶凌又问。
“关将军毒已入体,但性命暂时保住。”太医道,“需要静养数月,左臂……恐怕会留下残疾。”
叶凌沉默。
许久,他睁开眼:“扶我起来。”
“叶先生,您——”
“扶我起来。”叶凌重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两名太医对视一眼,小心扶他坐起。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仍渗出血迹。叶凌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锐利如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