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任你摆布。但你忘了,棋子也会反抗,棋子也会……咬人。”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袖中的迷香洒出。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弥漫,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太子脸色一变,后退几步,捂住口鼻。侍卫们冲上来,但迷香已经起了作用,最前面的几个人摇晃了几下,倒在地上。
“走!”关心虞大喊。
四人冲向门口。
但门外,更多的侍卫涌了进来。长刀如林,寒光闪闪。关心虞拔出匕首,挡开一把劈来的刀,肩膀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剧痛,她闷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怀里的虎符在发烫。
玉佩也在发烫。
两股温热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唤。
***
同一时间,菜市口。
午时三刻。
太阳高悬,阳光炽烈。菜市口的刑场上,挤满了人。百姓们围在刑场外围,踮着脚,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刑台上的情况。刑台上,跪着十二个人——忠勇侯府的成员。他们穿着白色的囚服,背上插着斩牌,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垢。
刽子手站在一旁,手持鬼头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监斩官坐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令箭。
时辰到了。
监斩官抬起手,准备扔下令箭。
但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急促,密集,像暴雨敲打地面。
所有人转头看去。
街道尽头,一队骑兵冲了过来。黑色的盔甲,黑色的战马,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条青龙,在风中猎猎作响。
青龙会。
叶凌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亮得像燃烧的火焰。他冲到刑场外围,勒住马,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刀下留人!”他的声音如雷霆,在菜市口上空炸响。
监斩官的手停在半空。
百姓们骚动起来。
刑台上,忠勇侯府的人抬起头,看向叶凌。他们的眼睛里,有震惊,有希望,有……泪水。
叶凌翻身下马,走到刑台前。他的身后,五百名禁卫军亲卫营的士兵列阵,长枪如林,盾牌如山。更远处,青龙会的骑兵围成半圆,封锁了所有退路。
“国师……”监斩官站起身,脸色发白,“你这是……”
“劫法场。”叶凌说,声音很平静,“看不出来吗?”
监斩官的手在颤抖:“你……你敢!这是朝廷钦犯!”
“朝廷?”叶凌笑了,笑容很冷,“哪个朝廷?太子的朝廷,还是皇帝的朝廷?”
监斩官说不出话来。
叶凌转身,看向百姓。他的声音提高,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忠勇侯府,三代忠良,镇守北疆,保家卫国。如今,却被奸人诬陷,满门获罪。今日,我叶凌,以国师之名,以先皇之子计安之名,在此宣告——忠勇侯府无罪!有罪的,是那些卖国求荣、陷害忠良的奸佞!”
百姓们哗然。
先皇之子?
计安?
那个传说中早夭的皇子?
叶凌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和关心虞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他把玉佩高举过头,阳光照在玉佩上,玉佩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中,隐隐有星辰流转。
“此乃皇室信物,星辰佩。”叶凌说,“只有皇室血脉,才能让它发光。我,计安,先皇第七子,今日在此,为忠勇侯府平反!”
刑场上,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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