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什么人!”
“国师叶凌。”叶凌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
士兵们认出了他,立即放下武器,打开侧门:“国师!您终于来了!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现在情况如何?”
“东门、西门都被攻破,北狄大军已经涌入城中。禁卫军统领张大人下落不明,副统领吴大人也不见踪影。现在宫里只有不到两千守军,大部分是文官和内侍,能打仗的不到五百人。”
叶凌的心沉了下去。
两千守军,其中能打仗的只有五百。
而城外的北狄大军至少有三万,还有叛变的禁卫军和城防军。
这仗怎么打?
“带我去见守军将领。”叶凌说。
“是!”
士兵领着他们进入皇宫。
皇宫内部同样混乱。宫女和内侍们惊慌失措地奔跑,有的抱着包袱,有的拖着箱子,想要找地方躲藏。文官们聚在大殿前,争论着是该投降还是该殉国。空气中弥漫着恐慌的气息,像瘟疫一样蔓延。
叶凌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皇宫内墙。
内墙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墙高五丈,厚达三丈,墙上有垛口和箭塔,墙内有兵营和仓库。此刻,墙上已经站满了士兵,但大多面带惧色,握兵器的手在颤抖。
“国师!”
一个中年将领迎了上来,盔甲破损,脸上有血污,但眼神还算镇定。他是禁卫军的千户,姓赵,是少数几个没有叛变的将领之一。
“赵千户,现在还有多少兵力?”叶凌问。
“能打仗的四百八十七人,弓箭手一百二十人,滚木礌石还有一些,箭矢不足,粮食和水还能撑三天。”
“城墙的防御工事呢?”
“垛口完好,箭塔有十二座,但只有六座能用。滚木礌石已经运上城墙,火油还有一些,但不多。”
叶凌点头,快速做出部署:“将所有兵力分成四队,每队守一面墙。弓箭手集中在东墙和西墙,因为那里地势开阔,敌军容易集结。滚木礌石集中在北墙,因为那里是主攻方向。火油……留着,等敌军靠近再用。”
“是!”
赵千户转身去传令。
叶凌将关心虞安置在城墙内侧的一处临时营帐里,李太医立即开始为她诊治。营帐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和几张凳子,地上铺着稻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药草的气息。
“姑娘,你必须休息。”李太医拿出银针,“我要为你施针,稳住心脉。”
关心虞摇头:“先等等。叶凌,我需要看天象。”
“你现在不能……”
“我必须看。”关心虞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敌军已经入城,但他们具体部署在哪里?主攻方向是哪里?弱点在哪里?这些我必须知道,才能帮你。”
叶凌看着她苍白的脸,最终点头:“我扶你上去。”
“国师!”李太医急了,“姑娘再使用预知能力,心脉会彻底崩溃的!”
“我知道。”关心虞说,“但我没有选择。”
叶凌扶着她走出营帐,爬上城墙的阶梯。
城墙上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烟尘和血腥味,远处传来房屋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隐约的哭喊声。夜空被火光映照成暗红色,星辰几乎看不见。
但关心虞还是抬起了头。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心脉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灼烧般的痛楚。但她必须撑下去。她必须……看到。
天象在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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