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济于事。她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起伏的间隔越来越长。
“心虞,”他低声说,“还记得你七岁那年吗?你偷看我的占星图,被我罚抄《易经》十遍。你一边抄一边哭,说那些卦象太难懂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其实我当时就想告诉你,那些卦象里藏着你的命格——‘荧惑守心,灾星临世’。但我没说,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灾星。你是……我的光。”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吴老七冲进房间,气喘吁吁:“国师大人!找到了!在城南破庙里!”
叶凌猛地起身:“带路。”
---
城南,观音庙。
这座庙宇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间长满杂草。正殿的屋顶塌了一半,阳光从破洞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光柱。光柱中,一个老道士盘膝而坐,须发皆白,道袍破烂,但眼睛却清澈得惊人。
叶凌走进大殿时,老道士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老道士的声音苍老而平静,“贫道等你三年了。”
“道长,”叶凌拱手行礼,“三年前您说的‘天命石’和‘龙涎草’,如今可有线索?”
老道士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起身,走到叶凌面前,仔细打量着他。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透人心。半晌,他叹了口气:“你的左肩在流血,你的心在滴血。为了那个姑娘,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一切。”叶凌毫不犹豫。
“哪怕是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是。”
老道士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展开。纸上画着一株奇特的草药——茎呈淡金色,叶片如龙鳞,顶端开着一朵七色花。
“这就是龙涎草,”老道士指着图说,“生长在京城以西三百里的‘断魂崖’上。此草三百年一开花,花开七日即谢。若能在花开时采摘,以清晨露水送服,可续命七日。”
“七日之后呢?”叶凌问。
“七日之内,找到天命石。”老道士收起羊皮纸,“龙涎草只能吊命,天命石才能根治。但天命石的下落……贫道也不知。”
叶凌接过羊皮纸,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郑重收起:“多谢道长。断魂崖在何处?”
“西行三百里,有一座孤峰,形如断剑,那就是断魂崖。”老道士顿了顿,“但贫道要提醒你,断魂崖下是万丈深渊,崖壁光滑如镜,无路可攀。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里是太子党的地盘。”老道士压低声音,“太子计宏三个月前就将断魂崖方圆五十里划为禁地,派重兵把守。你若去,必遭伏击。”
叶凌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决绝:“正好,我也要找太子算账。”
---
午时初刻,国师府门前。
二十名精锐已集结完毕。他们是叶凌从禁卫军、忠义盟、青龙会中挑选出的最强者——个个身经百战,武艺高强。每个人都穿着轻甲,腰佩刀剑,背上背着绳索和钩爪。
王虎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血污:“国师大人!刘振已伏诛,叛军全部剿灭!但李文焕……还没找到。”
“继续搜。”叶凌翻身上马,“京城防务交给你了。在我回来之前,不许让北狄人踏进京城一步。”
“国师大人!”王虎急道,“您要去哪儿?您的伤……”
“断魂崖。”叶凌勒紧缰绳,“三个时辰内,我一定回来。”
“可是北狄大军马上就要总攻了!您不在,军心会乱!”
叶凌回头,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