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太子的密令:不惜一切代价,在明日朝会前,除掉关心虞。
理由很简单——这个“灾星”知道得太多了。
“国师府里有多少护卫?”王猛问。
“明面上三十人,都是普通侍卫。”黑衣人回答,“但根据线报,叶凌今天下午调了一批人手进府,具体人数不详。”
王猛冷笑:“调再多又如何?我们有一百二十人,还有五十名禁卫军接应。今夜,国师府必须血流成河。”
他抬起手。
所有黑衣人同时握紧武器。
“记住,”王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目标只有一个——关心虞。见到她,格杀勿论。其他人,能杀则杀,不能杀就拖住。得手后立刻撤退,禁卫军会掩护你们。”
黑衣人齐声低应。
王猛的手落下。
一百二十道黑影同时扑向国师府。
他们没有走正门——正门太显眼,容易惊动巡夜的官兵。他们选择了西侧围墙,那里树木茂密,墙高只有一丈,最适合翻越。
第一个黑衣人跃上墙头。
月光照在他蒙面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蹲在墙头,警惕地扫视院内——庭院空荡,假山静立,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没有护卫。
连个人影都没有。
黑衣人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打了个手势,身后同伴纷纷跃上墙头。转眼间,二十多人已经站在墙内。
“分散搜索。”领头的黑衣人低声下令,“主屋在东院,找到关心虞,立刻发信号。”
黑衣人四散开来。
他们像一群夜行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逼近主屋。
然后,他们听见了琴声。
琴声从主屋传来,清越悠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弹的是《广陵散》,曲调激昂,杀伐之气隐现。
黑衣人脚步一顿。
这种时候,国师府里还有人弹琴?
领头的黑衣人眼神一厉:“装神弄鬼!冲进去!”
二十多人同时扑向主屋。
门是开着的。
他们冲进屋内,看见一个人坐在厅中抚琴。
白衣,长发,背对着他们。琴案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他修长的背影。琴声未停,指尖在弦上跳动,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有力。
“关心虞呢?”领头的黑衣人厉声喝问。
抚琴的人没有回头。
琴声陡然转急,像暴雨倾盆。
然后,屋顶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
黑衣人抬头,看见天花板上突然翻开数十个暗格,每个暗格里都探出一架弩机。弩箭的箭尖在油灯光下闪着寒光,对准了屋内的每一个人。
“中计!”领头的黑衣人大吼,“撤——”
话音未落,弩箭齐发。
咻咻咻——
破空声密集如雨。
黑衣人慌忙挥刀格挡,但弩箭太多,太快。惨叫声接连响起,血花在昏黄的灯光下绽开。有人被射中咽喉,有人被射穿胸膛,有人被射中大腿倒地哀嚎。
仅仅三息时间,二十多名黑衣人倒下大半。
剩下的五六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刀尖向外,眼神惊恐。
琴声停了。
抚琴的人缓缓转过身。
不是关心虞。
是叶凌。
他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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