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六旬,深居简出。平亲王计恪,是先皇的堂弟,掌管宗人府。荣亲王计……”
笔尖停住了。
“荣亲王计什么?”关心虞问。
计安抬起头,眼神复杂:“荣亲王计明,是先皇最小的弟弟,也是……太子的老师。”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桂花香飘进来,混着墨汁的气味。关心虞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掌心渗出的细汗。
“太子的老师……”她重复道,“也就是说,太子从小受他教导?”
计安点头:“荣亲王是先皇最宠爱的幼弟,才华横溢,精通经史子集。先皇曾有意让他辅佐太子,但太子继位后,荣亲王却主动请辞,只挂了个虚衔,很少过问朝政。”
“很少过问朝政?”关心虞冷笑,“那他为何要收太子为徒?又为何在太子被废后,依然能隐藏在陛下身边而不被怀疑?”
计安没有回答。
他放下笔,走到窗边。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眼神深邃,像一口古井,看不见底。
“我需要证据。”他说,“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
关心虞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一名明镜司队长冲进殿内,单膝跪地,“急报!”
关心虞转身:“说。”
队长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我们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线传来消息,太子被囚前,曾秘密会见一名使者。那人不是朝中官员,也不是京城人士。眼线偷听到他们谈话,提到了‘北燕’、‘借兵’、‘三日后’几个词。”
北燕。
邻国。
关心虞的心猛地一跳。她接过密信,展开。信纸很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上面详细记录了太子与那名使者的会面时间、地点,还有几句零碎的对话——
“北燕王已应允……”
“三日后子时,城外十里亭……”
“里应外合……”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宗亲。
是通敌叛国。
“还有。”队长继续道,“眼线说,那名使者离开太子府后,没有出城,而是去了……荣亲王府。”
计安的脸色变了。
关心虞握紧密信,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脆响。她能闻到信纸上淡淡的墨臭,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凉意,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荣亲王。
太子的老师。
北燕使者。
这一切,串联起来了。
“立刻派人盯住荣亲王府。”她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可怕,“还有,查清楚那名使者的身份、落脚处、与谁接触过。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计划。”
“是!”
队长领命而去。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计安走到关心虞面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冷得像冰。
“虞儿。”他低声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刚经历早朝之争,又晋升明镜司总指挥使,需要休息。”
关心虞摇头:“我不能休息。时间不多了——三日后子时,他们就要行动。如果北燕真的派兵入境,如果荣亲王在朝中里应外合……”
她没有说下去。
但计安明白。
那将是国难。
“我要用预知能力。”关心虞突然说。
计安一愣:“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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