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王文远笑容一僵。
“你三岁入邻国间谍组织,受训十年,十五年前伪装成落难书生潜入我朝。”关心虞缓缓走下御阶,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你凭借才华取得先帝赏识,步步高升,最终官至丞相。这十五年来,你表面辅佐朝政,暗中却为邻国传递情报、安插棋子、破坏边防、离间君臣。”
她停在王文远面前,俯视着他。
“三年前,你得知忠勇侯府掌握了你与邻国往来的证据,便设计诬陷侯府叛国,借皇帝之手铲除威胁。三个月前,你发现小皇子无意间撞破你的秘密,便策划绑架,意图灭口。七日前,你挟持太子,想以皇室血脉为筹码,换取邻国大军入境的机会。”
每说一句,王文远的脸色就白一分。
百官中,有人开始发抖。
“我说的,可对?”关心虞问。
王文远咬紧牙关,不答。
叶凌挥手:“带证据。”
几名禁卫军抬着三个木箱进殿。箱子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书信、账册、密函。叶凌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展开。
“这是你与邻国间谍头目的密信,落款日期是十五年前。”他将信转向百官,“信中详细记载了你潜入我朝的计划,以及邻国承诺事成后封你为王的约定。”
他又拿起一本账册。
“这是你十五年来收受贿赂、买卖官爵的账目。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涉及朝中官员二十七人。”
再拿起一叠密函。
“这是你与边境守将往来的信件,指示他们在关键时刻放邻国军队入境。时间定在……下月初八。”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皇帝的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发白。
“王文远,”叶凌的声音冷如寒冰,“这些证据,你可认?”
王文远低着头,肩膀开始颤抖。
忽然,他大笑起来。
笑声疯狂而绝望,在大殿中回荡。
“认!老夫认!”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这一切都是老夫做的!那又如何?你们以为抓住老夫,就赢了吗?太天真了!”
他猛地转向百官,嘶声吼道:“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收过老夫的钱?有多少人替老夫办过事?有多少人的把柄握在老夫手里?站出来!都站出来啊!”
无人应答。
只有一片死寂。
王文远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忠君爱国,背地里却蝇营狗苟,贪赃枉法!这朝堂,早就烂透了!烂到根子里了!”
“住口!”刑部尚书厉喝。
“老夫偏要说!”王文远挣扎着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们以为邻国只想颠覆一个朝廷?错了!他们要的是整个江山!整个天下!”
他看向皇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陛下,您知道邻国的计划是什么吗?他们不仅要控制皇室,还要通过皇室血脉,逐步吞并这个国家!太子被挟持时,已被喂下慢性毒药,若无解药,三个月内必死!小皇子身上,也被种下蛊虫,一旦触发,便会成为傀儡!还有您,陛下……您每日服用的丹药里,早就掺了邻国特制的药粉,日积月累,已深入骨髓!”
“什么?!”皇帝猛地站起。
太医慌忙上前:“陛下,让臣为您诊脉……”
“没用的!”王文远狂笑,“那药无色无味,诊不出来!但只要邻国启动最后的手段,您就会……砰!”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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