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然后把了脉,又拿起那瓶暗紫色粉末仔细闻了闻,沉吟片刻道:“回各位主子,颀姑娘中的并非西域奇毒,而是一种名为‘醉魂香’的毒药。此毒我三年前在东昌曾诊治过几例,毒性温和,剂量拿捏得当的话,只会让人昏迷三日,醒来后便无大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此毒的炼制手法极为特殊,唯有东昌本地专门研习药理之人才能掌握。寻常人即便得到配方,也难以精准控制剂量。”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谁都知道,笙箫与东昌卿氏交往甚密,这“醉魂香”出自东昌,岂不是暗指此事与她有关?
笙箫却神色自若,轻轻拨了拨发间的赤金步摇,语气平淡:“林医士所言极是。不过说起东昌人士,我倒想起一人——王管家的籍贯,不正是东昌吗?”
王管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道:“大小姐说笑了!老奴虽是东昌人,却从未接触过什么药理,更不知晓这‘醉魂香’是什么东西!”
“是吗?”笙箫挑眉,“口说无凭,不如让人去我那昭宁苑的云烟阁与王管家的住处皆搜查一番,若真无此物,也能还王管家一个清白。”
笙笛虽不愿,却也无法反驳,只得下令搜查。可结果却出人意料,两处住处都搜遍了,始终未曾找到半点与“醉魂香”相关的痕迹。
笙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想来是一场误会,许是颀姑娘自己误食了什么东西。既然林医士说无大碍,便先让林医士诊治,此事日后再议吧。”
她使了个眼色,王管家连忙附和,笙笛也只好顺势点头。
“慢着。”笙箫扫了一眼府医和跪在地上的少羽,又转向笙夫人,“俗话说,庸医误人。既然府医医术如此不精,继续在这府里当差,怕是不妥了。您说对吧,母亲。”
笙夫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的绣帕,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为难与不甘,但她又不行不顺着笙箫的意思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涩然,脸上重新堆起温婉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勉强。
“箫儿说的是。府医职责本就是护佑府中上下康健,如今既出了这等事,的确是他医术不精,难当此任。”
说罢,她侧头看向那面色惨白的府医,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在府中当差也有些年头了,只是医者之道,容不得半分含糊。今日之事,便按箫儿说的,你且收拾行囊,另寻高就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王管家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打发走府医,免得再生枝节。
笙箫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正巧林医士要在广陵留些时日。这段时间,就让林医士在府中暂且代了府医之职吧。”
她又瞥了跪在一边的少羽一眼:“这奴婢,还是由她的主子来处置吧。”
笙歌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少羽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比笙笛的怒视更让人心头发寒。
“少羽,我且问你。我揽霜阁的规矩,是谁教你的?”
“是……是少宫姐姐教的……”少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您说过,不得……不得在寝房附近逗留,不得窥探您的行踪,更……更不得对外妄议阁中之事……”
“我再问你,你入揽霜阁多久了?”
“三……三年了。”
笙歌微微俯身,目光穿透她散乱的发丝,直抵眼底,“是谁让你作伪证,说我炼毒害颀临姑娘?”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少羽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她家人的性命都在王管家手上,就算是死,她也不敢说。
笙歌知道少羽是不会说了,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我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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