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话来。
“母亲,我……”
笙夫人拍了拍笙笛的手。
“笛儿,如今家主离府,你大姐背后有东昌卿氏撑腰,卿家那边近日也已放出消息,卿氏那两个孩子准备来笙府交流一段时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为你大姐站台。笙歌那边更不必说,司家虽败落,可东莞民众曾受司氏恩惠。如今司氏只剩司葳一人,她与笙歌自幼一同长大,情同姊弟,真到了关键时刻,东莞那些人怎会坐视不理?”
王管家的目光落在笙笛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隐约透出几分算计。
“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敌得过这些势力?若不是夫人背后有洛阳余氏给你撑腰,我用这管家身份为你攒下些银子,你此刻早已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笙笛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他何尝不知这些隐情,只是王管家那副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连争夺家主之位的初衷,都变了味。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闷声道,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会出手。”
王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笙夫人用眼神制止。她站起身,理了理月白绣兰纹的褙子,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婉:“笛儿能想通便好。”
笙笛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盏,釉色莹润的杯壁映出他眼底翻涌的算计。他猛地仰头饮尽杯中茶,茶汤的滚烫顺着喉间滑下,也点燃了心底那点被压抑的野心。
“母亲放心便是。”
待笙夫人与王管家离去后。青禾收拾起桌案上的茶具。
“二爷有何打算?”她终是有些担忧。
“笙箫与我素来不对付。眼下,只能先拉拢笙歌。”笙笛的眼神黯淡下去。
“只是……二爷也知道,小三爷性子冷淡,未必会买账。”
“我自有分寸。”笙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桀骜却暗藏算计的笑。
三日后,拂缨榭的落英已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笙歌正与少宫、少徵在院中收拾晒干的草药,青禾便提着食盒,踏着落英款款而来。她一身青碧色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小三爷,我家二爷新得了些西域奇珍,特意遣奴婢来请您去清宴斋临风阁小坐,一同品鉴。”
笙歌手中的药篓微微一顿,指尖捻着的甘草滑落,滚进满地绯红的花瓣中。她抬眸看向青禾,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笙笛素来与她交集不多,此刻突然相邀,来意昭然若揭。
少徵倚在不远处的合欢树干上,玄色劲装的身影瞬间绷紧,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目光锐利地扫过青禾,带着几分审视。
少宫则上前一步,挡在笙歌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我家小爷近日身子不适,怕是不便前往。”
青禾上前一步,“少宫妹妹莫急。我家二爷只是有心请小三爷去喝茶。”说罢,递出了一块竹牌。
少宫接过竹牌,递给笙歌。笙歌指尖捏着那枚竹牌,纹路细腻,确是清宴斋的信物。
笙笛为了将笙歌请去,还特意让青禾带上了信物。笙歌知道,此时若再拒绝,就是驳了老二的脸面。
“二哥有心了。”笙歌淡淡颔首,将竹牌递还给少宫,“劳烦青禾姑娘回话,我稍后便到。”
青禾应声离去后,少宫忧心道:“小爷,二爷这时候邀您,怕是没那么简单,要不要……”
“去看看便知。”笙歌打断她的话,将手中的古籍轻轻合上,“躲是躲不开的,不如去瞧瞧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
这时,少徵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坚定:“小爷,属下与您同去。”
清宴斋的临风阁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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