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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杨大黄见状,也学着杨大白的样子,围着她的脚边呜呜撒娇,也想要喝奶。
汤苏苏轻抚着杨大黄的头,温柔安抚:“乖,只有一个奶瓶,让大白先喝,喝完就轮到你,好不好?”
杨大白惬意地喝完奶,肚子变得滚圆滚圆的,慢悠悠地挪到狗窝,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这天的早餐,格外丰盛。
汤苏苏煮了一锅兔肉,熬了鲜美的鸡汤,还在锅边贴了一圈白面团子,另外煮了一碗疙瘩汤,里面加了鸡蛋和自家种的青菜。
一家人吃了许久的野菜,如今吃到鲜嫩甘甜的自家青菜,再配上喷香的兔肉和鸡汤,觉得格外美味,把桌上的食物全部吃了个精光,连汤汁都没剩下。
家中野兔数量多,鸡汤也熬得不少,苗语兰一个人根本喝不完。
汤苏苏便给全家每人都盛了一碗,笑着说:“不能只让狗狗喝奶,却让娃儿们连肉汤都喝不上,大家一起喝。”
说完,又打了一大碗鸡汤,放在桌上备用。
汤苏苏从晾衣杆上拿下一只处理干净的野兔,连同一碗温热的鸡汤一起端着,打算送往老宅。
一来,家中野味充足,二老平日里省吃俭用,也该让他们吃些荤腥补补;
二来,沈氏怀有身孕,她作为弟妹,理应前去探望,送些肉汤也合情合理。
汤苏苏刚走进老宅的院子,就看见沈氏躺在杨老爷子做的长椅上——这把长椅,平日里是专供二老休息使用的。
沈氏毫无形象地指使着自家两个女儿做事,语气十分骄纵:“芳娟,快去给我煮碗白面吃,我嘴里没味,馋得慌!”
又对着桃花呵斥:“你别偷懒,把院子里的衣服都洗干净,不许磨蹭!”
杨老婆子见状,没好气地呵斥沈氏:“家里哪有白面?想吃自己拿铜板去镇上买,别在这儿阴阳怪气地抱怨,给谁看呢!”
沈氏立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卖惨起来,语气委屈:“娘,我怀的可是杨家的骨血啊,而且我年纪也大了,本就该被好好照顾。”
她还辩解道:“不是我想吃白面,是肚子里的杨家骨血想吃,我也是没办法。”
杨老婆子被气得怒火中烧,指着她斥责:“你少跟我来这套!算盘打得倒精,想自己吃白面,让全家人跟着你啃糠咽菜?”
她甚至嘲讽:“你怀的又不是金疙瘩,别拿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
随后怒极,直接提议:“既然你这么娇贵,不如分家单过!分家后,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哪怕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不管你!”
沈氏一听分家,顿时慌了神,脸上的委屈瞬间没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没存多少铜板,若是分家,吃几顿白米面就会把钱花光;
而且二房只有杨富贵一个男丁干农活,她可不愿意让自己男人累死累活,分家后的日子,肯定不如现在舒心。
于是她立刻收起气焰,尴尬地站起身,陪着笑脸谎称:“娘,我就是说着玩的,哪敢真的想分家啊,我愿意和全家人一起吃饭,不挑嘴了。”
汤苏苏适时走进院子,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她把手中的鸡汤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娘,二伯娘,这碗汤原本是给力富媳妇留的,得知二伯娘也怀了孕,便特意给您也盛了一碗,补补身子。”
沈氏见状,眼睛瞬间冒绿光,满脸惊喜,连忙上前道谢:“多谢弟妹,多谢弟妹!”
她本以为自己喝不到这碗鸡汤,还担心杨老婆子会把鸡汤锁起来,不给她喝,便立刻拿起鸡汤,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刚熬好的鸡汤又热又鲜,上面还飘着一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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