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同时,林染在原文的基础上,大概又新增了2万字的内容,是他对“物哀”美学更个人化、也更普世化的阐释。
他试图探讨的,不仅仅是爱情与美的幻灭,更是人在无法抗拒的命运与生存压力下,如何保持最后一点人性的微光,哪怕这微光终将被更大的虚无所吞噬。
接下来的一整天,林染都没有走出书房,一直埋首桌前,全神贯注地投入到《雪国》的创作。
下午的时候,读卖新闻社的远藤编辑来了一趟,等他走后,明美端着一壶新泡好的茶和几样点心去了书房。
“少爷,休息一会儿吧,您都写了一上午了。”
她轻声说着,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角,目光瞥见桌上摊开的稿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不禁暗暗惊叹,少爷就是少爷,换她就是在房间里坐一整天,也凑不出800字的小作文。
听到声音,林染这才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对她笑了笑:“辛苦了,明美姐。”
“不辛苦的。”明美摇摇头,和他说道:“前面远藤编辑来了一趟。”
“哦?”林染挑眉,“他怎么说的?”
“他主要是来看看您的新书进度,顺便带来了很多读者信。”明美想起客厅里那几大麻袋的信件,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不过看到您在写作,他就没多打扰,喝了杯茶就走了。”
林染点点头,拿起个抹茶红豆饼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眯了眯眼。
明美继续说道:“远藤编辑还说......那位女士昨天下午真的拿着您的签名书去报社找他了,他按照您之前交代的,帮忙垫付了手术费,还帮她丈夫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说到这,小女仆眼睛亮晶晶地,全是崇拜:
“少爷,您真好,真善良。”
林染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昨晚回来没和姐妹俩说这件事,主要是逛风俗街这种事,以及“援助濒临下海的年轻少妇”这种情节,说出来总感觉画风有点奇怪。
“远藤编辑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让您专心写作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报社那边会处理好的。”明美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还说......那位女士在拿到钱的时候,哭得很厉害,一直说要亲自感谢您。”
“感谢就不必了。”林染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能帮到人就好。”
明美点点头,看着他重新低下头准备继续写作,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林染却暂时没有动笔。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浮现出昨天那个年轻母亲的模样——生活凄惨,却依然努力挺直脊背。
善良吗?
或许吧。
但更多的,其实是一种文人式的任性。
看到不平事,就想管一管;看到可怜人,就想帮一帮,至于后续如何,其实并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就像他帮了那个小少妇,只是因为那一刻,她的故事触动了他作为作家的敏感神经。
“终究还是个俗人啊。”
林染自嘲的摇摇头,重新提笔。
......
楼下。
看到姐姐一个人从楼上下来,正坐在沙发上看一封读者信的小哀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状似随意地问道:
“他还在上面闭关?”
“嗯,少爷很努力呢!”明美用力地点点头。
想到林染中午都没有下来吃饭,小萝莉精致的眉头微皱,小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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