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经常枕你大腿啊!我又不是天天晕倒!”
“那可说不准。”
林染挑了挑眉:“你的中耳半规管虽然说自己耐操,但我觉得它可能不太同意你这个说法。”
“不许提!”
少女挥起小拳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忽然又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夜风吹过来,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耳廓,笑着说:“林染同学,你平时都是这么哄女孩子的吗?”
“哪能啊。”
林染和小兰挥了挥手,朝着已经把车开过来的明美走去,丢下一句:“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小兰望着他的背影,一脸“你骗鬼呢”。
做为读书人里的扛把子夏末老师要是嘴笨,那天底下可没有会说话的人了。
那些直木奖的评语是怎么说的来着?——“夏末的文字,如春风拂面,如细雨润物,如月光照水,如……”
算了,总之就是很会写,很会说。
“林染同学。”
“怎么了?”
林染回过头。
少女笑道:“那明年见。”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不出意外的话,确实是要明年见了,林染朝她挥了挥手:“明年见,记住了啊,坐车别看……”
“知道啦知道啦!”
小兰打断他,笑着跑向毛利小五郎那边,跑了两步又转过身来,倒退着走了几步,朝林染挥了挥手。
姿态轻盈得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鸟,在地面和天空之间犹豫了一秒,然后选择了地面。
林染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朝林染这边喊了一声“林染老弟改天来事务所喝酒”,被小兰拽着胳膊拖走了。
车里。
茶发萝莉正用一种看透了世间一切的眼神望着林染,嘴角挂着一丝极其微妙的弧度。
“开心了?”
“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林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林大夫今天又成功救治了一名晕倒患者,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我正在为我的从医生涯感到由衷的满足和欣慰。”
“呵。”
没搭理喜欢吃醋的小萝莉,林染在想一件事。
既然这次伦敦的颁奖典礼大律师不愿意参加,那邀请小兰来当女伴,似乎也可以?
毕竟,母亲和女儿,可是一体的。
不过这都需要从长计议,光一个让小兰答应出席估计就要费不少口舌,更别说事后要面对的大律师盘问了。
啧~
妃英理知道小兰和他是同学,也知道两人关系不错,但她还真没多想,毕竟有些事,还是太惊世骇俗了。
主要还是林染平时表现的太正常了。
他很少在大律师面前提起小兰,就算提起也是以一种老父亲的语气,为此没少被羞恼的妃英理揪耳朵。
不过这次颁奖典礼结束,有些事可就瞒不住了,想想就有些头疼。
要不自己现在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林染想了想,又果断摇头,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直不了就撞上去。
“林染啊林染,你真是一个渣渣……”
副驾驶上,林染喃喃了一声。
明美没听清,偏了偏头,好奇道:“少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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