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再问道:“他是不是还告诉姐姐你,如果我问他为什么要拜师的话,你就告诉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明美看妹妹的眼睛已经在闪光了。
好…好厉害!
少爷叮嘱她的事,全都让妹妹猜到了。
而看着姐姐大人的表情,小哀就懂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文人改不了风流,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任他再怎么伪装也藏不住。
她相信林染当时是抱着感恩的心态。
但,她同样相信,林染现在所谓的拜师,绝对是居心不良。
从古至今,哪一个文人才子不是一边写着冠冕堂皇的文章,一边干着风花雪月的事?
明美眨了眨眼,看着妹妹那张面无表情的可爱小脸,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志保,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哀任由姐姐的手在自己头上揉着,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因为他是林染。”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答案。
不需要推理,不需要证据,只要把“林染”两个字往任何一桩风流韵事上一放,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会变得合理起来。
小哀抱着手臂,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语气凉凉地开口:“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性,林染他根本不是在拜师,而是在泡妞。”
“唉?”
明美歪了歪头,手指还捻着一颗葡萄。
“池波静华,四十岁,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妻子,我想现在应该已经离婚了。”
“离婚的导火索应该就是林染那个‘林氏静华证明法’——他把人家的名字写进了数学定理里,在全世界的镜头前把自己的姓冠在了她的名上。在霓虹,一个女人只有在嫁人的时候才会被冠以夫姓,姐姐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明美眨了眨眼:“意味着少爷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小哀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
毕竟,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妹妹,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姐姐看清这个家的“真实状况”。
“意味着全世界都觉得林染跟她有什么,然后现在,林染又专程跑到大阪去,拜她为师,跟她学剑道,还住人家里。”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
“拜师,独处,过夜,姐姐,你来总结。”
明美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双手一拍,笑盈盈地总结道:“少爷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份用心,一般人做不到呢。”
小萝莉闭上眼睛,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忘了,姐姐是这个家里最无药可救的少爷派。
别说林染只是在外过夜,就是林染哪天把一群女人领回家,姐姐大概都会提前去买菜多准备几人的饭,然后在门口微笑着迎接,说一句“少爷辛苦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餐”。
姐姐对林染的信任,已经到了“就算全世界都说是林染的错,她也会觉得是全世界误会了他”的程度。
“姐姐。”
小哀睁开眼睛,决定再挣扎一次:“你就不能稍微管管他吗?”
明美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妹妹嘴边,温柔地摇了摇头:“不能哦,少爷是少爷,我怎么能管少爷呢?倒是志保,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少爷跟谁在一起呀?难道说……你吃醋了?”
小哀把葡萄咬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冷冷道:“姐姐,你以后少看那种八点档的伦理剧。”
她嚼了两下葡萄,把籽吐进纸巾里,擦擦嘴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志保,你去哪?”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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