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一声“远山部长,令嫒真是了不起啊”。”
“你爸的面子,先生可是给你挣得足足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确实给了她面子,天大的面子,大到她以后在同学面前走路都可以带风,大到她爸爸在大阪府警的办公室都可以多挺直几分腰杆。
但少女还是好气,好气好气,气到牙痒痒。
什么先生,什么天才,什么人类智商巅峰,就是个逮着弟子往死里坑的坏心眼!
她越想越憋屈,偏偏嘴上又说不过他,最后只能闷闷地收回合气道的起手式,把一肚子气憋回肚子里,腮帮子鼓得像只生气的河豚。
林染看着好笑,也不点破。
他伸手从桌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被和叶顺手带过来、放于石桌旁凳子上的袋子上。
“这是什么?”
他朝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努了努嘴。
袋子的布料是藏青色的,袋口用一根深棕色的麻绳系着,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蝴蝶结的耳朵大小一致,左右对称,尾端还剪成燕尾形。
和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微妙起来。
从理直气壮,到心虚气短,从斗志昂扬,到含含糊糊。
“就是……那个……”
少女开始磕巴了,眼神飘忽不定,从林染脸上飘到袋子上,又从袋子上飘到院子里那几株梅树上,就是不敢落回林染脸上。
“我妈准备的……束脩……”
最后两个字是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来她今天来的时候,想着既然大大非收自己当弟子,那自己就咬牙认了,反正以大大这身份地位,给他当弟子也不亏,说出去还挺有面子的。
她甚至在来的路上脑补了一整套剧本:以后在学校里,有人问起来,她就云淡风轻地说一句“哦,我先生啊,就是那个林染”,然后享受同学们投来的羡慕目光。
多完美。
但现在,她后悔了。
林染大大要是拜了静华阿姨为师,那自己岂不是平白无故成了孙子辈?
林染纠正她的想法:“是徒孙。”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揪这些字眼!”
和叶抓狂。
林染摆摆手,一副很开明的样子:“没事,你管我叫先生,我管静华阿姨叫老师,我们各论各的,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
和叶快要原地爆炸了:“你是我先生,静华阿姨是你老师,那我见了静华阿姨叫什么?叫师祖?静华阿姨才多大,你让我叫师祖?”
她越想越觉得亏,亏大发了。
自己明明是来拜师的,结果拜着拜着,莫名其妙就成了师祖的徒孙,这辈分掉得也太快了。
林染没有继续理会在风中凌乱的少女,因为他已经开始拆自己的束脩了。
别说。
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收到,感觉还真的挺不赖。
小男人心情不错的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在桌上摆好,腊肉、红枣、桂圆、莲子、芹菜、红豆小米。
传统的拜师六礼,一样不少。
这东西最开始的起源,是来自孔子收徒。
《论语·述而》中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意为只要自愿拿着十余干肉为礼来见我的人,我从来没有不给他教诲的 。
前世有很多人拿这点去批“有教无类”,说孔夫子怎么还收学费呢。
但孔子的意思也很简单,如果你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